“何出此言?”望着风情万种的乔丽,东方煜不觉心津荡漾。他果真不明究里的。
“你啊,心知肚明,别跟我打哈哈。”
东方煜本能地东张西望,一副谨慎,生怕有人窥探似的,“可别在这儿乱说。”然后轻言道,“你这么说,究竟是抬举我,还是贬损我啊!”
“您说呢!我的东方老师。”乔丽改口老师,带着娇气投来深情一瞥。
东方煜不觉心津一颤,一阵晕乎,不知怎么的,如此一来,似乎淡化了他俩固有的师生关系,似乎男女关系的成份多了起来。同她并肩上楼,他几乎一点找不到当年学生的影子。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可在东方煜的眼里,乔丽是个切头切尾的成**人。当然,乔丽的确也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还是个能够左右情势的强势女人,他要借助这个女人的力量辅佐自己前程。
东方煜管茶看坐忙得不亦乐乎,简直奉为了座上宾。之后,俩人有了片刻语顿,似乎一时找不着话题,都不知道从何说起,还是乔丽反应快,不动声色道,“干吗客气,又不是贵客,如此倒让我坐立不安。”
“哪有啊,习惯了,按我们行话,即首问负责制,你理当交由我接待。”东方煜故作轻松诙谐状,其实,内心紧张着,在揣摩乔丽造访意图。但无论什么缘由,这时候来,无异于雪中送炭,是求之不得的,只是一时无法将话题引向晚宴,内心翻腾着反倒是他坐立不安了。
“其实,我是从堂妹家来,多年不见去看看她孩子。”乔丽端了茶杯喝上一口,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心念着你或许在办公室,便绕了来,果然就在了。”
“难得你还记挂着我,不亏师生一场。好些个的,自毕业后没了踪影,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甚至姓甚名谁都对不上号了。”
“原本也是不可能都记上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学生是一茬又一茬的,老师基本不动,怎么可能都记得住,反过来学生记老师容易得多了。我们间,昨天才铺垫的。老师能够记得我,才令我惊讶和感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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