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哟,外国男人干那事就是比中国男人强哟,比中国男人到位哟,比中国男人有情趣哟。”孰料,乔丽丝毫不掩饰,丝毫不回避,有几份自豪,甚至自负,语调中不乏风骚任性的劲儿。
“‘哟’你个头哟,说你胖,你还喘上喽!”诗慧把她杵得老远。
“哈哈……”乔丽浪笑起来。
诗慧一直拿乔丽没辙,这氷是乔丽,她天生就是外向且恣意妄为的个性。
对于老外,她和玫芳当然没有这个经验。玫芳究竟怎么想,她不知道,记得当时她有过羡慕的念头。她潜意识里,对老外有着丰富想象,甚至有过尝试一把的念想。因为,听别人说,老外的确截然不同。不过,话说回来,那只是说一说,她不懂所有男人。
或许,她们仨会有不同,但诗慧得到东方煜的求爱,就一心想把这事儿告诉她俩,至于别的方面,她连想都没有去想。现在,她却没处去说,一时犹如在睡梦中忽然踩空了般,身心没了着落。唉,人不走运喝凉水都塞牙,她想着的,本能地伸出一双绵柔的酥手,盯着手心瞧了半天。什么爱情线、生命线和事业线,她用手指划拉着,辨认着,根根清晰可辨,可她什么也没有看明白,她只知道根根清晰,却不知道为什么清晰,是如何一个走势。
内心空空,一时无着,积淤暴发了出来,她“腾”地一下从草丛中一跃而起,蹦蹦跳跳往回里走。她理不清楚这时候的心绪,不知道究竟是高兴,还是无可奈何,回望身后清澈的河流,还有,那满山遍野的翠绿,忽生一种久违了的心声,她越发觉得这一切亲切无比。是的,这里有她太多的足迹,有她美好的回忆,这里,既是培育她心智的摇篮、文学灵感的启蒙地,同时,是抚慰她人生创伤的避难所,是条母亲河。一路走来,内心飘拂着,脚下不觉劳累,心里舒坦,迎面都是笑脸,生活真美好。
“你就这么‘腾’地一下跑了,丢下我不管,害得我到处找你,找不着。”诗慧闻声猛然一抬头,那东方煜正在不远处一个劲地数落着自己,“看你把我急的,你究竟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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