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善人说的在理!”任天白不等王川会开口,已是出声道:“如今咱们已经知晓,在华州为害的那一伙贼匪,跟厍青环等人,并非一路,不过是一群宵小之辈罢了,且他们领头之人,如今又身上带伤,不足为虑,可厍青环这一伙人,的确非同小可,我看就依严大善人所说为上!”
王川会看了看任天白,再看看厅内群豪,也只得点了点头,总是离着这书信上所示的时辰还有些时日,严大善人也着实感激这些豪客在自己庄上护持了许多时候,接连几天大摆宴席,当作为诸人送行,让这华州城里城外,也是街知巷闻,直至到了第五天上,严大善人亲自将王川会,任天白等人送上官道,回来便紧闭宅门,所有家丁严加巡逻,免得有些人见严家没了高手,又起了异样心思!
算算日子,离着那封书信上给王川会提醒之时已然将近,渭北王家自然是严阵以待,华州严家连日戒备,也有些人疲马乏,就是家丁们巡逻打更,都有几分心不在焉,眼看到了初五,夜近三更,原本值更的家丁们也都躲懒偷歇,几个人影突的从墙头一跃而去,只看这轻功身法,便不是寻常高手!
“就是这里了!”几个黑影进了严家宅院,直奔后院银库所在,严家这银库修在地下,上面只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几个黑影站在门前略一停留,听了听四周动静,其中一人伸手拧开门锁,连一点响动都未发出,可见也是此中高手,这才低声吩咐道:“进去查验的实了,就开大门,前后左右,不得放出一人去!”
“我说厍老五,你也有些太过小心了,咱们此前放出风去,渭北王家的人早已赶了回去,如今这严家,就凭这些家丁,能济什么事情?”说话之人颇有几分不以为然,可这声音听的出来,赫然便是七大升帆使最末一位的张八梢!他口称厍老五之人,除了厍青环之外,再无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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