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正脸上一笑,知道这和尚嘴上说的虽是不羁,可心里对柴、任两人,必是小心在意,毕竟他跟着火烧禅师这么多年,已经远非自己可比!
“师叔!”柴影若知道这一条船乃是沿江而下,去往南京府的,多少有些奇怪道:“咱们要查那百升明月之事,不该先去衡山么?就是天南一剑,也是该去岭南才对,咱们去南京做什么?”
“衡山还有什么好去的!”不在和尚嘴一撇道:“衡山双英死都死了,去了难道是给人家吊丧么?就算是去吊丧,现在也有些来不及了!至于天南一剑姓裴的,他的确是岭南人,可这几年,一直在江南苏杭一带走动,不然也不会跟衡山双英同路而回,你只管跟着师叔走,还怕我卖了你们不成?”
柴影若小嘴一扁,知道自己这师叔生性惫懒,可行事向来自有主意,也乐的由他,总是有顾层云跟着自己,这一路也少了许多烦闷!任天白却是瞧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帆影,不禁有些感慨,自己这已经是第三次来武昌府了,前两次从这里回去,遇见的都是自己平生以来最大变故,想一想简直恍如隔梦,要是自己当日根本不从家中出来,安贫守旧,不知道今天又是如何模样?
从武昌往南京,一路顺风顺水,可不在和尚并不在南京停留,到了南京弃舟登岸,便转道向着苏州府而来,苏州乃古吴之地,元时名为平江路,属江淮,自明朝开国,定都南京,属江南省,后永乐帝靖难,迁都北平,以苏州直隶南京,自古以来就与杭州并称江南两大富庶!如今世态升平,更是尽显繁华气象!
“师叔你这是做什么?”眼见不日就要到苏州城,不在和尚却是换了一身行头,一改原本那套读书人打扮,弄得自己跟一个纨绔子弟一样,宽衣大袖,佩玉带金,任天白几人就如同是他带的丫鬟小厮,让柴影若跟任天白也是有些纳闷!
“你们那里知道!”不在和尚嘿嘿一笑,有些得意抖了抖身上衣服,道:“有些年头不穿这一身了,今天也是过过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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