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裴煜叫了一声薛洋的名字，用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裴煜经常叫他的名字，也只叫他的名字，从来都没有别的称呼。但是这一次裴煜叫他名字的语气，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看着裴煜的那复杂的目光，薛洋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慢慢的消失。最后低下了头，拿起一边的勺子，搅拌咖啡。
“薛洋，对不起。”裴煜低声说道，语气当中满是愧疚。
“不需要，从一开始，你就和我说的很清楚，是我自己愿意帮你，也是我自己愿意等的。等得到或者等不到，都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薛洋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变成了在学校里面的那个，对谁都冷冰冰的薛洋。但是在裴煜的面前，他还是第一次这个样子。
裴煜有些惊讶于薛洋的变化，但也在心里想，也许，现在眼前的这个，才是真正的薛洋吧。
“薛洋，我不想看见你这样的。”裴煜低声道。
“那我现在是应该离开么。还是，你还有话要说，说吧。”薛洋还是没有抬头，一直在不紧不慢的，很有节奏的搅拌着咖啡，语气也是很平静的，不带有一丝情绪的。
裴煜只能够看到薛洋的下巴，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分明能够从他的语气当中，听出绝望。
“薛洋，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对不起，但是现在除了对不起，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裴煜狠了狠心，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关心的话。这段时间，他有的时候，的确是会和薛洋一起喝酒，但并不是他去找薛洋的，而是遇到的。只有一次，是他答应过薛洋，所以才找他出去请他吃了顿饭，其余的，都是偶遇的。
就在裴煜不知道是不是该再开口的时候，薛洋却是突然间抬起头来，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裴煜，说：“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么。”
看着这样的薛洋，裴煜说不出不是两个字来，只是轻点头说：“是，但也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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