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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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_最新章节第二百一十六章:大结局



    宫凌霄搭箭拉弓,瞄准了她们二人。她可不管他们是谁,敢助纣为虐,就必须要死。



    两支箭飞出,金婵郡主和言采折腰躲开,可接下来,却又飞出更多的利箭。



    宫华曜他们几兄弟都来了,凭他们扎实的武功,那射出箭,威力绝对比宫凌霄射的箭强出一倍。



    宫暝曜的箭数最为刁钻,当年他这招回响箭,可是取了不少敌军将领的性命。



    言采本就是个弱女子,因被贺兰阙用药提升了内力,那无疑是燃烧生命。



    如今当这些羽箭齐射向她,她躲了数箭之后,便不小心中招了。



    金婵也是舞姿越来越凌乱了,那些兵马已被她引向明德门汹涌而去。



    宫暝曜已持剑飞身下去,比起放箭杀人,他更喜欢亲手持剑,砍下敌人的人头。



    阎闾也已飞身而下,他的霸刀一出,可挥退千军万马。那样的魔性杀气,连傀儡都会畏惧。



    贺兰阙已被尤峰追杀的狼狈不堪,这个臭小子,剑术如此之高,还不畏毒,连摄魂术都对他无用。



    尤峰脖子上挂着个金锁项圈,上面镶嵌的那块金绿色水晶,便是他们尤家世代相传的辟邪宝贝。



    老者一直在拖延时间,因为他根本不是宫景曜的对手。可天圣教的巫神光舒却出现坏他好事,更是连玉罗门的新门主也来了,难道,这真是天要亡他吗?



    不!他要长生不老得道飞升,谁也不可以阻止他!



    宫景曜被老者的摄魂术迷心片刻,可就是这一闪神,便让老者得了空,吹响了哨子,唤来了一个身着曝露黑纱裙的美艳女子。



    “沐幽,你怎敢!”舜华瞬间暴怒一声吼,因为这个出现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唯一的女儿。



    “曲拂!”贺兰阙也没有想到,他师父最后的杀手锏,竟然会是他一直求而不得的女人。



    曲拂的媚心术可比金婵郡主和言采的厉害多了,毕竟,她可是武林第一美人的女儿啊!



    长孙弗离一折扇敲了自己的脑袋,可这点疼还是不够,他感觉自己血液躁动的厉害,神智也越发的不清楚了。



    “主人,快点离开!”向阳也撑不住了,他握剑的手,已是青筋凸起,额头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离……离不开了。”长孙弗离苦笑的眯起了眸子,没想到他傲然于世了一辈子,最后却在今夜要翻了船了。



    光舒已经媚心术出现,连小小年纪的安月圣也逃脱不掉,他不由得心神乱了。



    断魂铃响,魂断人亡。



    “啊!”



    下方惨叫声此起彼伏响起,许多人已倒下。



    肖云滟仰头望着她自己的手,真的快触碰到那星图大阵的血线了。



    呵呵,她可能是最倒霉的穿越者吧?居然被当了血祭的祭品。



    玉水碧的蝶舞飞花已化出龙形,直冲大阵最薄弱的一个阵眼。



    砰!大阵的西方朱雀被轰碎了,如今四个阵眼还余其三,威力已是大减。



    肖云滟在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很是慈祥。



    “天地万物,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若云烟缥缈,如海市蜃楼,**幻象,自是一切皆虚空!”



    **幻象,一切皆虚空?



    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镜花水月,如梦如幻……”



    肖云滟耳边回响着那个声音,她听到了对方在念经,她听了一会儿,便嘴唇微动,随意念而念出了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光舒被她的声音所唤醒,他咬破手指,弹指向阵法中央的紫薇星,以血养命星之人,这便是天圣教巫神的不外传之秘。



    下方的宫景曜瞬间红了双眼,身上的伤一瞬痊愈,连内伤也没事了。



    沐幽老头儿中了一剑,肩上的伤口泊泊流血不止。他眼神凶狠的看向上空的紫袍男子,暗咬了咬牙,眼中浮现了不甘之色,挥袖一掌拍向宫君曜。



    既然他们不让他达成心愿,他便也要让他们不好过。



    宫景曜和对方对了一掌,丝毫没有感觉,依旧提剑攻击向对方,招式越来越凌厉,剑法越来越快,二人的身影已是虚幻。



    尤峰下手更狠,主要是虚无老头太没人性了。



    贺兰阙身上已是遍体鳞伤,可他还在记挂着曲拂,曲拂完全入魔了,媚心术不止迷人心,还自迷其心啊!



    “沐幽,你给我立刻收手!”舜华已是双眼泛红,目眦欲裂的看着他失心的女儿。



    曲拂一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褪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衫,舞姿越发的放荡无耻,她眼神迷离勾魂,一声声如呻吟般的叹息,溢出微张的红唇,令人听之身软骨酥。



    “噗!”舜华自拍自己心口一掌,这是他的女儿,所有人都能受这媚心术的诱惑,唯他不可以!



    长安城里也发生动乱,睡梦中的人醒了,无论男男女女,皆失魂的穿着亵衣出了门,向着明德门方向走去。



    如今唯一没受影响的,也只有宫城之中了。



    宫氏祖先在城中补过阵法,种了不少的降龙木,可避邪驱凶。



    肖云滟仰首闭眼口中念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自,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宫景曜一剑穿过沐幽老头儿胁下,手腕一转,便削掉了他的一条手臂,鲜血飞溅,映得他如玉的脸庞,此时更为苍白魔魅。



    玉水碧落地后,便张口吐了一口鲜血。这种逆天大阵,当真是好生的霸道。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肖云滟惨白的手腕上,那根红绳已在卷曲,像上被火烧一样,在痛苦的挣扎。



    光舒望着星图大阵有所变化,那颗命运之星在变动位置,行走在紫薇恒之间,将光芒带给周围的星辰,驱散了血腥之气。



    “住口!”沐幽老头儿已发了狂,他头疼欲裂,又断了一臂,曲拂那边他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而他已经看到一束金光冲破云层降落人间,天道之门已经要即将打开,他绝对不可以在这时候功亏于溃。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肖云滟念到此处,五彩琉璃鸳鸯佩已经飞来了。



    光舒松开了抓着肖云滟脚腕的手,伸手把那块五彩琉璃鸳鸯佩抓到手中,捏碎成粉末,以这凝聚了三世情怨的邪气,以邪破邪。



    舜华已自伤其身多处,血染白衣,他提剑走向他的女儿。



    曲拂彻底没了意识,她的脖颈和脸上出现了血丝,眼中也流出了血泪,她此时身围一圈黑纱,被一群失了理智的男人围绕着。



    “舜华,你敢坏我大事,我必杀你!”沐幽老头儿一掌拍开宫景曜,以飞身踩着人头向明德门下扑去。



    舜华的理智也已迷失,可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再不断的重复。那就是,杀了曲拂,绝不能让她这般留于世上受辱。



    “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肖云滟的声音,与一道慈善的苍老声音所融合,声音如音波般不断向外扩散,飘荡在天地之间。



    “舜华,住手!”一名白衣飘飘的女子飞来,她脸上蒙着白色面纱,青丝在身后飞扬,眉心一点朱砂,飘逸脱俗。



    尤颜在城楼之上,瞬间神台清明了。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令他魂牵梦萦多年的声音。



    舜华一剑刺入曲拂的左胸口,在白衣女子的一声清音阻止下,他迟钝片刻,才没有一剑杀死了自己的女儿。



    白衣女子一支玉笛横吹清音,如溪水般流淌过人的心田,洗涤去人心里所有的污浊之气。



    “花重!”沐幽一见到白衣女子,便是一声悲愤至极怒吼,为什么连她也要阻止他?



    花重放下玉笛,望着他,眼中满是悲伤之色:“师兄,放手吧!你这般逆天而为,终是难得善终的。”



    “住口!”沐幽已经疯了,他自己身受重伤,站都已经站不稳,可他却还在执着那个通天大阵。



    “师弟啊!多年不见,你依旧执着长生不老啊!”一道苍老的声音缥缈传来,只见一个白须白发道人,手持一把拂尘飘忽而来。



    炎阁在城里之上,认出这个道人。这道人不是别人,正是华山那座道观的老神仙。



    沐幽一见那老道出现,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向通天大阵飞扑而去。



    只差一步,他绝不甘心就这样功亏于溃。



    “唉!”老道人慈悲一叹,手中拂尘一挥,一股气流飞向沐幽的后背,穿胸而过,心碎人亡。



    沐幽不甘心的睁大双眼,只差一步,一步而已,他就可以踏上通天大道了啊!



    “自作孽,不可活!”老道人慈悲点合上双眸,手中拂尘一挥,便已转身缥缈离去。



    花重望着从天而落的师兄,她眼中流下了悲痛的泪水。多年以来,沐幽师兄执着于长生不老,不肯听怀若师兄的规劝,直到今日,终是应了师父那句话——多行不义,不得善终。



    宫景曜已飞身而去,伸手接住飘落而下的妻子。



    肖云滟红衣飘逸,坠落而下,落在了他的怀里,她安心的闭上了双眼,轻叹息道:“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宫景曜抱着他落在城楼之上,望着血流成河的城下,他只觉一股悲凉,涌向心头。



    在大阵消散的瞬间,所有人都清醒了。



    他们茫然的看着四周的人,全和自己一样,都不成体统的穿着亵衣。



    城外的人也都清醒了,那些士兵看着地上死掉的同伴,他们茫然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一场噩梦,为何一眨眼醒来,面前便出现了一片修罗地狱的场景了呢?



    长孙弗离也清醒了,见大局已定,他便折扇开启轻摇道:“这里的事已了,你们也该进宫去了。”



    宫景曜抱着肖云滟,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要了。只要她和孩子在身边,便胜过皇图霸业,江山天下。



    宫暝曜聪舜华手里夺了兵符,号令了那些兵马,后退至三十里外,原地休息待命。



    宫华曜跟去帮忙,毕竟这么多的将领士兵,六哥自己可是难处理的。



    其余人,随着他们进了城,向大明宫赶去。



    长孙弗离带着这些护龙卫跟随上,他依旧坐着他的八抬大轿,只不过,身边多了个乖女儿罢了。



    肖云滟是累极了,好在长孙弗离的这个轿子很大,上面放个向罗汉床一样大的座位,中间还有个大靠枕,别提多舒服了。



    长孙弗离对于这个义女啊!啧!宠呗!



    城外还有几人,一个是剑压贺兰阙的尤峰,一个是狂虐百里畅情的虚无老头儿。



    花重已走过去脱了大袖衫,蹲下身,轻柔的盖在了曲拂的身上。



    楚安现身落在舜华身边,望着他此时狼狈的样子,她也只是唏嘘一叹:“早知今日,又何必一开始去争那些权势?舜华,当蝶谷的舜华先生不好吗?青山绿水,幽谷雾缈,有贤妻相伴,有女儿承欢膝下,如此他人求不得的平淡幸福,你全都得到了,为何还不知惜福的难知足呢?”



    舜华发丝凌乱的单膝跪地,满身狼狈的垂首哭笑道:“你说得对,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舜华,我们回蝶谷吧?”花重抱着昏迷的曲拂,她为他们父女感到心痛,为何就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



    舜华执着于楚安,曲拂执着于宫景曜,父女二人,皆在求那些求不得之人。



    “回不去了,花重!”舜华抬头望着陪伴了他七年的妻子,他第一次对她笑的那么温柔,而这温柔却是绝望的。



    花重知道舜华要做什么,她不想阻止他,因为她是最了解花重的人。



    一个骄傲的男人,在失败之后,是不会愿意成为阶下囚的。



    楚安亲眼看着舜华以剑抹颈自杀,她也没有出手阻止。舜华这样死去,于他而言,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曲拂苏醒了过来,一睁开双眼,便看到她父亲倒在血泊之中。



    “曲拂,这是你父亲自己的选择。”花重抱着曲拂,不想她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曲拂很平静的望着她死去的父亲,看了一会儿后,她扭头看向她美丽善良的继母,垂泪低唤了声:“姨母,父亲死了,你也解脱了。”



    “曲拂?”花重很担心这样的曲拂,她虽然不是曲拂的亲生母亲,可她却是曲拂亲姨母啊。



    曲拂头靠在花重的怀里,缓缓闭上眼睛,袖下的手伸出,握住了花重的手,紫青色的指甲,尖锐的刺入花重的手背上,她染血的唇边,扬起如罂粟花般至命的美艳笑容:“姨母,你是父亲的妻子,他死了,你就该殉情呢!”



    “曲拂……”花重怎么也没想到,曲拂居然会这么对她。她嘴角流下发黑的血,眼中流出痛心的泪水。她不明白,曲拂为什么要这样恨她?她明明知道,当初嫁人非她所愿,她也是被逼的啊!



    尤颜冲过去推开了曲拂那个疯女人,把中毒的花重抱在了怀里,喂她吃了一颗药丸。这颗药丸和容野给聂瑶吃的一样,都是宫景曜送给他们保命的。



    花重昏迷了过去,昏迷前,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好像她曾经救过的那个少年。



    尤颜抱着花重离开了,至于曲拂的死活?如果不是看在花重的面子上,他一定会一剑杀了这个疯女人。



    而在这一夜,战乱发生的突然,也结束的很快。



    舜华带着一生的执着离去了,曲拂为心中的执念而疯了。



    贺兰阙一身功力被废,百里畅情被虚无老头儿玩了个半死。



    孙太后得知舜华死后,崩溃的撞柱自杀了。



    湛如秋跟随了孙太后一辈子,最后,她却在孙太后死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悲哀的深宫。



    自此后,再无人知她行踪。



    在他们带人进了大明宫后,宫明羽也不见了,颂瑞告诉他们,是殷宁趁乱带走了人。



    大明宫的月色,依旧是那样的明亮且寂寞。



    在这一切尘埃落定后,每一个人,都有了点莫名的失落。



    肖云滟站在紫宸殿前的台阶上,望着墨染的夜空,她有些迷茫道:“来了这么久,我依旧很茫然,前路,好像还是迷雾重重的。”



    “无论前路多迷雾重重,我都会一直陪你走下去。”宫景曜握着她的手,夫妇并肩而立,望着这大明宫的月色,回想着曾几何时,这里也曾人声鼎沸,欢乐无忧。



    肖云滟倚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唇边笑意甜蜜幸福。



    她这一生最感谢的不是苍天,而是一心致他于死地的沐幽老头儿。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来的这里,更不会遇上宫景曜,和那一群可爱的朋友。



    所以,她谢谢他,沐幽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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