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盛宠:天命皇妃_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七章:两个女人的战火
肖云滟的脸红的都快滴血了,她睫毛微颤垂眸不敢看他,可心跳却剧烈的加速着,身子也真是发热的燥的难受。
宫景曜单手搂着她纤细的楚腰,翻身与她调整下姿势,低头吻上她颤抖的红唇,眉眼含笑,低语调笑:“爱妃莫怕,孤不是吃人的虎狼。”
肖云滟睫毛轻颤,抬眼瞪他,脸已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当唇再次被他霸道撷取,她眸中几分迷离的伸手搂住他脖子,陶醉在其中的与他拥吻缠绵。
宫景曜抱的她很紧,这种想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犹如**散一般使他疯狂而失去理智。
肖云滟逐渐的有点招架不住他的热情与霸道,可她却又是骨软身酥的没有一点离去,所有的推拒,最终也只成了欲拒还迎。
宫景曜还是算是个温柔郎君,并没有真粗鲁的去伤害她,一切皆是点到为止,并未有越雷池半步。
翌日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肖云滟在阳光刺眼不适中,她翻身动了动,慵懒如猫儿的往主人怀里钻。
宫景曜原本是自后抱着她睡的,谁知一大早被她一个睡姿换的,他硬生生被她小脑袋磨蹭的燥热醒来了。
早晨,男人最容易烦躁不安的时候,她居然还给他撩火?
这是觉得他昨晚对她太温柔了,所以她就敢胆大的放肆撩拨他了?
肖云滟睡觉爱侧身,侧身睡没什么,主要她还抱被子睡,还是连手抱带腿夹那种睡法,天越暖她越这样,只因怕踢被子冻坏自己,孤儿院里打小养出的老毛病。
宫景曜对于这条挤进他大腿间的腿,他怎么那么想给她砍掉呢?
肖云滟下意识的伸手搂住身边一物,圆筒筒的,不像被子那么柔软,似乎软中还有点硬?
宫景曜垂眸看了他腰侧的那只手爪,她想摸到什么时候?他白色的亵衣可都被她蹂躏皱了。
肖云滟微弯下膝盖,手里摸索动作还在进行中,在忽然听到一声闷声后,她眉头一皱,依旧没有睁开双眼,腿还不乱蹭着,总觉得今儿这被子不够软,可见是棉花不够新。
宫景曜被她折磨的面色潮红气息紊乱,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搂着她的腰肢,轻柔的翻身换姿势,低头吻住身下她的红唇,辗转亲吻,呼吸变得急促,一双大手也愈发的在她身上不老实。
薄被滑落地上,露出肖云滟白皙均匀的小腿,玉足上的脚背上,还有着一枚淡红的吻痕,可见他们昨晚除了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以外,其他该做不该做的,他们可都是全热情如火的做了。
肖云滟皱眉闭着双眼,红唇微张任人肆意采撷,她半醒半梦中一点没反抗,因为她以为她是在做春梦呢。
宫景曜望着她半醒半睡的慵懒小模样,他真恨不得立刻占有了她,让她彻底与他血肉相融。
肖云滟浑身软如一滩春水,任由拥抱她的男人欺负她,她依旧当做做梦的不做任何反抗,反而是极其配合对方的索取。
宫景曜最终还是没有突破最终防线,他也想过了,什么事他都已经让龙远吩咐人准备好了,只等他们回了长安,就能开始举行大婚了。
虽然他现在无法让她当个太后,可在将来大事成了后,他定然要让她成为与他并肩而立的女子。
肖云滟浑身是汗水的躺在软榻上,红红的脸蛋儿,发丝汗湿的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身上布满着欢爱的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宫景曜俯身低头望着她,见她还没醒,他不由得皱眉伸手摇摇她。她就算是只猪,被人这样一番折腾后,她也该不适的醒来了吧?
这个女人,真不让人省心,对于被侵犯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到了最后还那么配合,他是想气死他是不是?
以后,他绝对不能让她离开他半步,天知道她那天睡着了,忽然跑来一个淫贼,会不会把她这傻女人给吃干抹净了?
“嗯?景儿,不许再闹了,好累!”肖云滟皱眉紧闭双眼,抬手挥开他的手,她就翻身想换个姿势,可却似乎做不到啊,怎么回事?
宫景曜盯着她危险眯眸,在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着他时,他嘴角勾笑问了句:“醒了?”
肖云滟慵懒眯眸看了他一会儿,脑子也有些清醒了,身体的知觉也恢复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跟前一带,她的唇便落在了他脖颈上。
宫景曜以为她又要咬他,他身体下意识的紧绷,结果,她不过是唇舌齐上亲吻他罢了。
肖云滟的确是想吻他,昨晚看着他诱人的身子时,她就犹如饥渴的想亲吻他的身子了。
可惜!昨晚他太强势霸道了,她根本占不了上风,只能被他按在身下强取豪夺的火大。
宫景曜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她亲吻他,他不也能亲吻她吗?
二人在窄小的软榻上对战上,那叫一个拥吻的热情似火,难舍难分。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随之传来尤颜的声音:“哎,你们两个是猪吗?我们大家都吃完早饭收拾好行囊了,你们还没起床?看看这日头,可都快日上三竿了。”
肖云滟也只是停顿了一下,之后更是抱着宫景曜赤裸的身子不撒手,反正她现在也不饿,与其去吃美食,不如把面前这个秀色可餐的美人儿给吃了。
宫景曜忍受着她的撩拨,声音低沉沙哑道:“你们先走吧,回头我们骑马追你们。”
尤颜在外脸上一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干咳了声,转身嘟嘟囔囔的走了。
肖云滟可是听见尤颜说什么了,她脸色红润艳丽惑人,红唇在他耳边吹一口气,语带三分笑意:“骑马马,怕断根吗?”
“你若是好奇,我们可以马上一试。”宫景曜抱着她倒在软榻上,亲吻上她红唇,轻咬她唇瓣一下,声音低沉悦耳且充满危险与挑衅:“我敢舍命陪你疯一回,你敢忍痛让我醉一场吗?”
“不敢!”肖云滟回答的干脆,他们还是走寻常路吧!飙车或者马震啥的都太危险系数高了,真心玩不起。
尤颜是出了晚云苑,就是一肚子火,身体里也有团邪火在烧。
尤峰迎面走来,见到尤颜,他就笑着跑过去喊了声:“大哥,早!”
“早什么早?太阳都晒屁股了好吗?”尤颜吼完尤峰就要走,可忽然想到宫景曜他们在房里风流,要是衣服这孩子没头没脑闯进去,那就要坏大事了。
尤峰对于他大哥为何去而复返,又为何拉着他往回走的事,他好奇的问:“大哥你是怎么了?忘吃药了吗?”
“什么?”尤颜停下来了,回头看着他家倒霉弟弟,慢慢的回忆,似乎是肖云滟总说宫景曜忘吃药……
嘿!这臭小子是拐弯骂他有病吧?
尤峰一见他大哥黑了脸,他立马一副无辜的表情道:“大哥,这话不是我说的。”
“我知道!”尤颜吼尤峰一声,拉着尤峰继续向前走。
肖云滟,你教坏我弟弟,这仇咱们算是结下了。
“大哥你要拉我去哪里?我还要找云姐姐和香哥哥呢!你不是说,咱们今儿启程去洛阳看牡丹花吗?那你走这么急,咱们不等云姐姐他们了吗?”尤峰还想着和宫景曜打一架,所以,他不能任由他大哥把人甩了。
“等什么等?他们不需要,我们先走,到洛阳等他们。”尤颜是不想和宫景曜一道儿了,因为怕被惨虐。
尤峰很想问为什么大家不一块走,非要分开走。可一瞧他大哥满身杀气的,他立马闭嘴不敢问了。
晚云苑
龙远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热水,等宫景曜喊人时,他便让人抬水进了去。
书房有个里间,放下帘子后,谁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浴桶放在正堂里,等人出去了,宫景曜才抱着肖云滟一起下水沐浴。
龙远在外又吩咐了一下,让人备好马车,只等屋里二位用过早饭,他们便可启程去追尤家兄弟了。
月牙儿在外嗑瓜子,对于龙大妈的体贴入微,她勾唇笑了笑,严重怀疑龙远是个大内公公。
龙远昨夜只受了点皮外伤,休息一夜就没大碍了。
可是,月牙儿笑什么?怎么笑得那么让他浑身不自在?
肖云滟沐浴后,骑马的愿望就破碎了,谁让宫景曜那么没人性,不进行到最后一步,都害得她……她又不想要夜生活了,因为这个披着美人皮的男人,根本就是个不知餍足的禽兽。
宫景曜虽然还是有点不满足,可好在喝饱了肉汤,暂时也不太馋肉了。
等回了长安,等他们成了亲,肉还不是随便他吃个够吗?他没必要如此急在一时,反而吓退了她这只小刺猬。
肖云滟腰酸腿软的难受,可某男却神清气爽面色红润,由此可见,遇上一个生手,男女生活会多么的不协调。
月牙儿在看到宫景曜脖子上的红印子后,她伸手对肖云滟比了一个大拇指,又佩服的一拱手道:“大姐,你实乃女中豪杰!”
“多谢夸奖!”肖云滟今儿换上男装,因为她怕丢人。这个讨厌的男人,明知她穿齐胸襦裙会露点肌肤,他还弄了她脖子锁骨上不少吻痕齿印,真是羞死人了。
宫景曜喝完半碗汤后,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随手放回桌上,他望着月牙儿,笑得还算温和道:“月牙儿,你是怎样出的敦煌城?”
月牙儿被宫景曜问的笑意全无,她眼神躲躲闪闪,最后低头躲避对方目光,小声道:“我是偷跑出来的,只因……我受够那枯燥乏味的日子了。”
宫景曜笑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敦煌城主府,的确很枯燥乏味。不过,月牙儿,迦摩教主为何如此怕你?他又是属于何门何派?你的武功怎么就能克制他?”
月牙儿对此也不太清楚,只能把她知道的说出来道:“敦煌的武功偏于轻灵飘逸,而它所克制武功……我听姑姑说过,似乎是大食国天方教的功法,被……我们的功法所克制。总之,天方教***中有人也修炼奇异功法的,只不过穆圣只传教没有武功罢了。他们教的先知还懂神功,似乎是可以和神沟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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