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盛宠:少帅,娇妻不可欺_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章 带我走(一)(7000)
“你连你二姐的仇都不能报,你连你妹妹都保护不了,你有什么能力去当好一个少帅。”
忽然,我听见啪”的一声,祁煜重重地将巴掌打在了蔚月的脸上,我惊讶地捂住了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做什么?!”
他将僵住的手从半空中收回,眼神微微有些许懊悔,却很快又换成了冷冽,他一字一顿道,“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是不是我平日太过惯着你了。”
“祁煜!”蔚月捂住自己的脸,顿时红了眼眶,她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你他妈就是个混蛋,孬种,是我看错了你,或许你现在应该去忙着别的事情,而不是来救我。噢不对,救我的是祁念,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我被傅家关在牢里一天一夜,又被他们囚禁在迈不开腿的小房间里,我知道他们抓我的目的,可我从来就不害怕,也不后悔,因为我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会找到我的。可我现在想想,我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什么,为了你这一巴掌吗?一个就连自己的妹妹都忍心推向绝路的人,又怎么会对别人有同情心。”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愿祁煜变得如傅绍清那样。
祁煜怒吼道,“很多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我也看错了你,我以为至少你会理解我。如果是这样,我放过你,让你重回平平安安的生活。”
“祁煜,你疯了吗?”现在节骨眼吵架,是不怕傅绍清的人随时来这里吗?
“对,我疯了,我们都疯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激动过,自从在军中任职,便强迫自己变得稳重,不喜形于色,但到底是个少年,沉积已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好,我走,我这就走,谢谢你,给我一个安生过日子的机会,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关系,我是死是活,也不需要你插手。”蔚月冷笑,便决绝地转身欲走,祁煜忽然拉住她,又举起右手,用力地劈向她的脖劲处。
蔚月嘤咛一声,整个身子便往后倾斜,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没了力气,双目微合,柔软地倒了下去。
祁煜将她横抱而起,又向副官一个眼神示意,我本就明白,他到底不会放着蔚月不管。
“路上小心。”除了这个,便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出口了。
祁煜点了点头,“你也一样…”他抱着蔚月欲向屋外走去,却转过身,内疚地对我说了一句,“祁念,对不起。你再等等,一旦二姐的事情水落石出,一旦沪军联合其他派系,兵力有了提,我绝对不会放过傅绍清。”
我强硬地扯住一个笑容,“好。”
待祁煜走后,程诺将我的肩膀掰了过来,“你真的嫁给了那个姓傅的?”
他的一双眼睛清澈而真挚,急切地想知道我的答案,“嗯,很久以前。你在军营,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的手顿时松了下去,眸子底下便堆积上厚厚的一层阴霾,“原来是这样…好。”
“阿诺,你不要为了我做什么冲动的事情,不值得。”
“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一样。”
“我知道。”我对他笑了笑,“可我很担心,祁煜说你的前途大好,你却想要脱下身上的军装。以后,你不要再说哪些胡话了,对你自己不好。”
“….我现在不想管这些,只想带你走。”程诺的语气带着我无法反对的坚决。
“嗯。”我还是笑了笑,不管程诺想做什么,我都愿意跟着他,哪怕只有现在一秒,怎么样都好。
以后又能发生什么呢?只要能和程诺在一起,都不重要了。
程诺换下了军装,将它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边,又将帽子摘下,放在军服之上。他穿上了简单的便服,我看见他将肩章脱下的那一瞬间,目光变得更加深沉凝重。我知道,他喜欢军人这个身份,却因为我,在这一天脱了下来。
程诺带着我出了军营,还没有走出几步,便听见不远处传来车辆驶来的声音,浩浩汤汤,听上去不止一辆,灌木丛遮住了明亮的车灯,透过枝叶间隙,如星辰一般点点闪烁,不断收束而又放出光芒来。
程诺牵着我的手,拐到一棵粗壮的树后面躲了起来,我看见他上下耸动了一下喉结,侧脸对着我,斑驳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汗珠顺着他的脖颈流了下来,我知道,程诺也在紧张着。
可只要他在我的身边,我便不会害怕。
程诺的手紧紧握着我,而我亦屏息凝视,不敢多走动一步,四周一片寂静,脚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容易引人注意。
车在军营门口停了下来,推门而出的先是几个中将,借着月光,我能看清他身上的肩章,心脏顿时如同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皱巴巴地,纠成了一团。
那是京军的标志。
所以,傅绍清到底还是来了。
中将绕到另外一辆加长军用车后面,“啪”地一声,将门打开,披着外套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风吹起他的衣服,露出单薄修长的身体。傅绍清戴着军帽,将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楚此时此刻,他又是什么表情,侧脸的线条与黑夜融为一体,气氛极为凝重,包括中将和张荃钧在内,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
枪支清脆地发出了碰撞的声音,身后的队列很快便将军营围了起来。
程诺从腰间掏出了枪,冰冷的触感划过了我的手,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枪这种东西总会令我害怕。他警惕地看着前面的一举一动,直到确定没有人注意到树后面的身影,这才轻声对我说道,“我们走。”
我跟着程诺,不知道又走了多远的路,脚下渐渐如灌了铅一样,脚踝处似乎要断裂开来,
“现在要去哪里?”我气喘吁吁地问道。
“再往北边几里路就出了燕京。”程诺知道我有些走不动,便放慢了脚步,“怎么了,体力还跟得上吗?”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可以。”
他见我面色发白,便皱了皱眉头,索性将脚步停了下来,“别强撑着,不舒服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程诺有些懊恼,“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身体一直瘦弱。”
傅绍清已经到了第十三师军部,离这不过几里之外。
我摇了摇头,“继续走罢,时间紧迫,不要再耽搁了。”
我刚刚说说完,突然,附近便传来了“笃笃笃”的枪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划破了静谧的夜空,我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吓得一个激灵。程诺顿时警觉地将我拦在身后,又将一双鹰眼向四周扫视一圈,长期的军营训练造就了他极为迅速的反应,“走!”他左手牵着我的手,右手将枪拔了出来,干脆利落,子弹上膛。
“在那里,两个人,都给我站住!”两发子弹倏地一声,从我的耳边擦过,滚烫的触感近在咫尺,那是二十八号的晚上,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抬起头,凌乱的发线遮住了自己的双眸,透过乌黑的空隙,星空明亮。
又是几声枪响,受惊的乌鸦不断扑打着翅膀,从树枝上争先恐后地飞了起来,成排成队地略过那轮皎洁的月,叫声凄厉,留下的是一连串漆黑阴森的身影。
我气喘吁吁跟在程诺身后,脚下踩着泥泞的土地,石子飞溅起来,划过我的脚踝,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脑子发烫,几乎又是一片空白,我只知道一直往前跑,跑到双腿都没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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