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王溺宠公主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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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溺宠公主狂妃_最新章节V80.比翼断翅



    殷解忧点点头,“独孤雍混的也是凄惨,这些年里组织杀手为人卖命,就不知道这次独孤雍的顾主是谁了。”



    闻言,烈炎眉目渐渐深沉,“赤炎幽兰对我母亲的病至关重要,我母亲虽然贵为长公主,如今却既不介入朝堂又不插手后宫,也从没得罪过什么人,若要真说有过节的,那只有当年的音妃,如今的太后。”



    殷解忧默了默,关于这件事情其中缘由,她却是知道一些的。



    烈国公少年时期就继承家业,建立功勋,且为人相貌儒雅,才华横溢,又娶了静宁长公主为妻,不到一年,就有嫡长子出生,一度成了京都众人最为艳羡的人物……两年之后,南疆叛乱,烈国公出征在外,路遇敌人,重伤不起,幸亏得一位美丽的少女救治,才没有丢了性命,后来,烈国公身体渐渐好转,却也与那少女日久生情,两人难分难舍起来,竟然将那少女带回京城,要许她一个平妻之位。



    静宁长公主为皇室正统,皇家最为宠爱的女儿,又已为烈国公育有一子,怎么能受这等屈辱,自然是万万不能答应……



    林芳音当年还是音妃,为了巩固林家以及自己在后宫中的势力,拉拢烈国公,在烈国公为那少女许平妻之位的时候,发挥了很大作用,原本皇帝要将那少女秘密处决,也因为林芳音的缘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烈国公在外面寻了一处院子,将那少女金屋藏娇起来,烈国公在战场受的伤本来就颇重,因为那少女的事情前后折腾了一两年,又与静宁长公主时常矛盾吵架,久而久之也心力交瘁,不过两三年就一病不起,不久之后就陷入了彻底的沉睡。



    静宁长公主心痛难抑,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唯一的独子身上,深恐他在京都过的不开心,小小年纪便送他四处游学,只是规定,每年回家一次来探望她这位老人家就好。



    林太后与静宁公主的仇怨在那时候便结下了,这些年里林芳音披荆斩棘平步青云做了太后,静宁长公主又长期深居简出,那些仇怨才像是从来没有过一样,只是近日,静宁公主屡次维护殷解忧,又在及笄礼上为殷解忧公正,约莫又触到了林太后的逆鳞。



    殷解忧难道神色有些抱歉,“倒是我连累了公主。”



    烈炎淡淡笑道,“傻姑娘,你以为没有你,太后就会轻易放过母亲吗?这些年里,大小的动作也有过无数,只是母亲自父亲昏睡之后就对什么事情都淡了,懒得理会罢了。”



    “说到这个……”殷解忧清澈的眼眸看着烈炎深幽的长眸,“烈国公昏睡多年,你是鬼医传人,难道没有办法将他救醒吗?”话到此处,见烈炎神色平静,眼眸却微微一动,不由暗骂自己多话。



    只是没想到烈炎却没有避讳,淡淡回道:“我岂会没那份心思?只是他昏睡的太久,如今我的医术也难救醒。”



    “别担心。”殷解忧不知该说什么好,抿了抿唇,又道,“快采药吧。”



    烈炎点了点头,身法矫捷的掠上了崖璧。



    殷解忧回首看着伏在地上的白鹤,忍不住轻轻**着它优雅美丽的脖颈,“说来,要不是我们来寻赤炎幽兰,那些人也不会来扰你的清静,只是赤炎幽兰是要拿去救人性命的,你一定不忍心看着一个无辜的人就那么死去,对不对?”



    白鹤灰褐色的眼神闪了闪,用脖子蹭了蹭殷解忧的手臂。



    殷解忧微微一笑,也顺手抚了抚它。



    烈炎已取到了赤炎幽兰,刚落入石缝,只觉整个石缝之中似乎都变得亮了起来,被眼前的笑容刺的眼眸微微一眯。



    殷解忧常笑,微笑是她惯常所用的面具,只是这一个笑容却很是不同,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容,连眼眸深处,都开出了无数朵笑花,让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愉悦高兴,这样的笑容,烈炎已有好多年没见过,这笑容十分的温暖,连他那颗孤寂冰冷的心都似乎开始复苏。



    他的手下意识的按上胸口位置,感觉那独特的跳动。



    殷解忧回首看他,笑意还挂在脸上,“采好了?”



    烈炎回过神来,宽大瘦长的手掌伸开,露出两片兰花花瓣和一片兰花叶子,“给我母亲配药,两片花瓣足以。”话落,将那叶子放到了殷解忧手中。



    殷解忧想起走的时候流离撒娇要叶子的话,抬眸看他,心中有些感激:“谢谢你。”



    白鹤天有灵性,很快便明白了烈炎二人的意思,伸长了脖子,蹭了蹭烈炎手背表示友好。



    烈炎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它的羽毛。



    殷解忧笑容加深。



    烈炎忽然道:“对了,你方才掌力似乎忽然威力变大了。”



    殷解忧点头,“的确不错,我也不知是何缘故,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下去再说。”



    “好。”



    两人起身走到石缝边缘,却见万丈崖底,不知为何冒着浓烟,火舌飞舞舔舐,竟是燃起了大火。



    饶是以殷解忧烈炎二人见多识广,也不由瞠目结舌,暗叹鸳无对其人,烈炎默了默,道:“火势很大,近日无风,崖璧又光秃没什么植物,要想一路烧到崖顶这个石缝之中来,怕是不太可能。”



    “只是崖下大火,我们要想下去却是不可能的,崖璧上没有任何食物,锁链都被斩断,我们也难以攀上崖顶,待到火势渐消,怕是我们也精疲力尽,到时候那些人只需要守在崖下,便可以以逸待劳。”殷解忧眸中闪现幽光,不得不说这鸳无对是个很有头脑的对手。



    烈炎啧啧两声,“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那倒未必。”殷解忧淡淡说道:“以我二人轻功,没有锁链攀上崖顶也不是什么难事。”



    “上了崖顶,也是等死。”烈炎实事求是,“这崖顶除了毒物还是毒物,说不定我们还没下去就不小心被毒死了。”



    殷解忧瞪了他一眼,“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烈炎哈哈一笑,“走吧,管他怎么死,先上了崖顶再说吧。”



    殷解忧点点头,回首又轻轻抚了白鹤的脖颈,道:“烈炎这伤药很是不错,你很快就会恢复,到时振翅就可飞出这里了。”那白鹤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殷解忧也不再耽搁,足尖轻点,已经掠出了石缝。



    赤炎幽兰所长的石壁距离崖顶不过百丈距离,两人只是盏茶功夫便到了。



    赤炎山海拔近六千米,到了崖顶时候,已经空气很是稀薄,殷解忧刚落到地面上,就觉得有些发晕。



    烈炎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你怎么了?”



    殷解忧站稳了,“没事……”她环顾一周,想要寻得下山路径,烈炎又看了她一眼,才别过眼去,“赤炎山方圆八佰里,南面是悬崖绝壁,北面山巅之处常年积雪,却也不是没路可走,我们先歇息片刻,就立即下山。”



    “好。”殷解忧点点头,知道若是今日体力尚好还不能下山,以后只怕更难。



    殷解忧打开包袱,检查物件,却发现里面还带了许多吃食,不由有些好笑,“流离这小吃货,定然是给自己带了这么多的零嘴,只是没想到这次真是歪打正着,帮了我们了。”



    烈炎接过她递来的糕点,顺手给她一粒解毒丹。



    “包袱在毒雾之中穿行了这么久,难免不会被毒雾侵蚀,我们将表皮剥掉一半,用了解毒丹之后,再吃。”



    “嗯。”



    殷解忧服下解毒丹,很快剥了几块糕点吃下肚,觉得方才那些头晕似乎减退不少,又休息了小半个时辰,便开始收拾东西,打算即刻下山。



    北坡常年积雪,且并没有人烟。



    雪很厚,一脚下去便到了小腿位置,殷解忧软靴踩在地面上发出簌簌的声音,即便修的是阳极之功并不怕冷,此时也有了几许凉意,不知怎的,殷解忧忽然发晕,脚下也是一软。



    烈炎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怎么了?”



    “没事。”



    殷解忧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高原反应也是顽固的很,前世便折腾了她半辈子,没想到穿越了还跟着纠缠过来。



    烈炎握着她手臂的手忽然紧了,长眉微微拧起,“还要骗我?从上了山顶到现在,你已经有几次不舒服了。”



    殷解忧笑了笑,“真的没事。”



    烈炎面色微拧,显然是不信的。



    殷解忧有些无奈,只是实事求是的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先下山去,等下了山,我这点不舒服也自然会好,真的。”



    烈炎怔了一下,明白她说的极是,只是想到她的诸多不适,还是神情严肃的走在了前面,开道探路。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中也应付的游刃有余,接连走了半个多时辰,便发现脚下的积雪似乎比刚开始要薄了一些。



    殷解忧顺手抓起一些雪花,微微一运功,便被内力化成了水,放在嘴边润了润唇。



    “你……”烈炎阻止不及,“这样不小心,也不怕赤炎山上的雪花也是有毒的?”



    殷解忧抿了抿唇,“毒不死我,不怕。”



    烈炎无奈摇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你呢,你要润润唇吗?”殷解忧笑道,伸手又抓起一些,烈炎本欲拒绝,却看她伸手向前,光华漂亮的指甲因为握了微冷的雪花而泛起淡淡粉红,心中忽然一动,“好。”



    殷解忧将那雪花放在烈炎掌中,以掌心覆盖,很快,雪化成了清凌的水,烈炎仰头咽下,舒服的叹了口气,“这高山雪水,果然比我们平日里饮的水要好上许多。”话落,顺手从怀中取出一只密封的考究竹罐,递给殷解忧。



    一股醇香酒气铺面,都不用打开盖子,殷解忧便明白那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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