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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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_最新章节076 将计就计被捉奸



    她说的思绪分明,毫无破绽,滴水不漏,官兵头子看了一眼床上面色苍白失去知觉的俊秀男人,发觉他的脖子上包扎着白色纱布,他不由地多了个心眼。

    “不知那位公子生了什么怪病?”

    “脖子上长了一颗瘤子,影响了他的进食,若再不除去,会有性命之忧。”秦长安状若洒脱,“你们见惯了打打杀杀的场面,这点见血的程度,应该不算什么吧。”

    话音未落,几个官兵刚走入内室看到满盆鲜血和银盘上刚切除的血肉模糊的一颗瘤子,已经有人按耐不住,发出恶心的干呕声。

    一抹轻蔑掠过秦长安的眼底,她轻轻一笑。“里面的血腥味比较重,不过病人暂且不能吹风,故而不得开窗,你们还受得了吗?”

    “靖王妃说笑了,卑职都是堂堂男子汉,怎么会这点胆子都没有……”官兵头子连忙打哈哈,但看到几个面色愈发苍白难看的手下,这句话愈发没有底气,恨不得一脚踢上去,别再丢人现眼。

    “可有找到贼人了?”秦长安清亮的嗓音传来,里头虽有笑意,却依旧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官兵头子毫无所获,只能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卑职打扰了。”

    她瞥了众人一眼,他们脸上的无措和狭促,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却又不敢表露在外,那副表情实在可笑。

    秦长安凉凉一笑:“你们来的正好,否则,早一点的话,必定事关人命。你们这么莽撞地闯进来,可不就只是打扰两个字,可以轻描淡写一句带过的了。”

    官兵头子的脸黑了下来,他当然听的出来秦长安是在影射什么,可是在这里的情况完全跟上头交代的截然不同,让他只能收手。

    “本王妃最讨厌贼,不过,这世上还有一种人更令人厌恶,那便是贼喊捉贼。”她的唇边抿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起身越过他们,目不斜视。“回府。”

    白银跟翡翠立刻跟了上去。

    官兵头子的老脸通红,气急败坏地朝着手下一通骂:“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把毛贼揪出来!今天就算把腿跑断,也不能让他逃了!”

    冷眼旁观这一群官兵一窝蜂地进出,周奉严的脸上始终都没什么表情,他依靠在楼梯口,还看得到官兵头子铁青着脸,对客栈掌柜一番盘问。

    “方才天字一号房里,住的那位公子是什么底细?”

    掌柜老实巴交地回答:“官爷,那位是北漠商人,好像叫凌当家,住在小的这里已有一阵子了。可是突染重疾,好好一个人磨得快不行了,若不是遇到妙手回春的靖王妃,兴许他要死在异乡了。”

    官兵头子问不出什么可疑的证据,却又不敢再把事情闹大,人赃并获才是最好的时机,可是时机已经不对,他一个听命做事的,当然不敢胡乱做决定。

    再不甘心,也只能一挥手,带着几十个手下夺门而出。

    刚坐上马车,远方的轰隆雷声便越靠越近,不多一会儿就下起大雨来。

    秦长安靠在马车上的软垫上,眼底嘲讽的笑意被冲的很淡。

    那一群官兵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悦来客栈的,时间掐的那么好,也不枉费她将计就计陪着对方演了这么久的戏。

    白银俯下身子,在她耳畔低语一句。“他们已经顺利出城了。”

    “很好。”她轻点螓首,一路上再无言语。

    这一场大雨,一下便是一整夜。

    秦长安是随着雨声入眠的,心里的巨石终于落地,整个人如释重负,想来温如意变换了容貌、又有了个新身份,再加上那块可以保证他一路畅通的令牌,这次回南阳,总算是真的回去了。

    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到了她独自站在雨里,大雨成为一道天然的垂帘,让本来清晰的世界变得模糊无比,连声音也被遮盖,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在幽暗的对面,有人踩在湿漉漉的地上,朝着她而来。

    她的心越跳越快,不由地屏住呼吸,当她用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在暗处中看清楚走向她的红袍男子时,情不自禁露出了一抹欢喜笑容。

    这个梦似乎做了很久,但当她在雨后的清晨幽然醒来,才发现她只记得两人在雨中看到彼此的那一幕情景,眼神的交缠和渴望,分明是热恋中的如胶似漆……

    她明白,他已经霸道地在自己的内心安营扎寨,许是这辈子都不肯离开。

    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纵容他放肆地走入她的梦境,搅乱她的清净?

    算了算日子,龙厉走了也有一个多月了,不知道他在干城是否见到了龙纯老王爷,而那位老王爷又是否跟传闻中如出一辙的臭名昭著。

    “主子,有好消息!大卿寺派人来了,姓叶的不再是靖王府的女眷了,正式把她的名字从玉碟上除去,还让奴婢来问问,可有其他证物,若是没有,此事要按通奸罪和德行不端来处置,证据不足,难免牵强了些。若是有,赶紧要呈上去……”翡翠欢欢喜喜地跑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眉飞色舞。

    如她所料,秦长安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一派心不在焉。“就说前几天王府失窃,连最重要的证物也被一并窃取了,而我也无意深究,就按照大卿寺的结果办吧。”

    “哎,真是可惜,那块帕子当场好几个人都看过,藏得那么好,怎么就会被人偷了呢?肯定跟姓叶的脱不了干系!”翡翠见主子如此淡定,反而又冒出来一股火气,义愤填膺地说道。

    可惜吗?秦长安但笑不语,纤细手指无声拂过衣袖上的精美绣花,那么重要的证物,一旦被毁了,她的推测再让人信服,也终究成不了事实,无法给叶枫最致命一击。

    其实,同为女人,她并没有把叶枫置于死地的想法,说白了,叶枫只是一颗棋子,而眼下,对方很显然把叶枫当成了弃子。

    这样毫无利用价值的女人,她没必要再紧咬不放,如今叶枫最痛苦的,想必就是亲手毁掉她攀龙附凤美梦的人,便是自己的心上人。

    大卿寺的处理,应该是顾及了某人的脸面,看似公正无私,若要挑刺,也不是不能。但她很清楚,这一回合,她适可而止,不必把对方逼得太紧。

    那人的这一招,其实不难懂,在商场上,商人们把这一招成为“止损”,避免发生更大更难以修补的损失之前,必须做出重大决定。

    叶枫被剥除了贵妾的名分,那么,她对靖王府而言,就是一个外人了。没有靖王府的照顾,她孑然一身想来不会过得好,或许她已经认清那人的真面目,又或许她还执迷不悟,但是无论是前者后者,都不再是秦长安感兴趣的事了。

    她的眼神落在矮桌上的棋盘,将那一颗黑子取走,丢入玉碗内,指节轻轻叩击着棋盘一角,聚精会神地盯着最后那颗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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