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十分笃定,她道:“是不是真的,问问便知晓了!这茵馆中,可不止我一人见过她!” 言羽熙觉得那侍女说得很有道理。她侧眸,“她说见过,轩辕皇子觉得呢?” “我今天就是为无端出现的银铃腰饰而来,既然这侍女为的也是腰饰一事,当然要好好查证一下。”轩辕鸿祎道。 言羽熙点头。她转身问那侍女,茵馆还有几人见过惟蒙。 那侍女轻声报了几个名字。 为防止那侍女出去跟他们串通口供,言羽熙特意把她留了下来,让依白去把剩余几人叫进来。 没料,刚刚进来的那几人看到惟蒙的目光跟那侍女一模一样,愤恨得恨不得把惟蒙碎尸万段,所有人口径统一,语气笃定。就是惟蒙!就是她带着一群市井小混混进来茵馆打砸。他们甚至愿意把当日受伤的百姓叫过来,以证明他们说的是真的。 一个人这样说,轩辕鸿祎可以不信,甚至可以不把这个当一回事。可是连着五个人都是这样说,他犹豫了。 “惟蒙,这件事你有什么解释?” 惟蒙早就吓得瘫软在地上,一张脸都哭花了,“四皇子,惟蒙真的没有离开过驿馆,假如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驿馆守门的人。我们平日里进出都有备案的,那天惟蒙真的没有出去过。不是我派人到茵馆打砸的。我跟言二小姐无冤无仇,我怎么会这样做呢?”她根本没有这样的能力啊! 一个否认,一个又言之凿凿,两边都僵持不下。 轩辕鸿梦挑眉,不嫌事大开口:“不如,我们去问问驿馆守门的人吧,据说是皇上的亲兵把守的驿馆,他们的话一定是真的!” “胡闹!”轩辕鸿祎立即制住她。 这些人全都指认惟蒙,这件事对他们非常不利!难道轩辕鸿梦非要闹到皇上耳边吗?“皇上日理万机,怎么有空管这种小事?” 言羽熙不符合事宜地笑了一声,似乎对他那句“小事”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