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时,也是用这样肯定的语气跟他说话。那时候,君陌寒信了。而如今君陌寒不是不信,而是他很好奇会怎样。 看着言羽熙紧张的样子,君陌寒柔声询问:“言羽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君烨枫离开当天,本王若是去了,会发生什么事?” 言羽熙一愣,她没想到君陌寒会这样问她,难道君陌寒已经知道了什么了么? “你不信我?” “信。”他毫不犹豫,她的话,他从来没有不信。“可是……你为何会知道这些?粮草一事,你解释的理由就十分牵强。君烨钰是个十分谨慎的人,本王敢说……就连如今身为他未婚妻的言盼晴,都不能接触他的密函,你又是如何从他的密函中得知粮草被人下毒一事?还是说……你跟他的关系,远远比他跟言盼晴还要好?” 君陌寒的逻辑太过强大,一句一句堵得言羽熙不能回话。她甚至想不到,君陌寒会旧事重提,拿出旧账来堵她! 清丽的脸血色尽无,她双手爬满青筋,言羽熙用尽十二分力气压制住心底的怒气跟悲哀,“王爷一下子问那么多,你想羽熙先回答哪一句呢?” 是粮草一事?还是她跟君烨钰的关系?他在乎吗? 君陌寒闭着眸,平复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话脸色看起来没有那么难看,难免吓到言羽熙,“全部。” “哦。”言羽熙机械性应着,她心中隐隐有一个答案,却又不太敢肯定。 于是乎,她聪明的跳过前面几个问题,选择了最后一个回答,“我跟君烨钰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你说什么?”君陌寒倏地睁眼,墨色双瞳中巨浪滔天,“再说一遍!” 言羽熙目光沉沉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跟君烨钰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她在赌,赌君陌寒问了那么多,无非是想知道最后一个问题,想知道她跟君烨钰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