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门贵宠:暴力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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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门贵宠:暴力鲜妻_最新章节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招制敌



    “怎么,换了床就睡不着了?”禾孝欧翁慈爱地把手臂垫在糖糖脖子下面给她枕着,这是Monica小时候,她常干的事情。



    “是啊。”糖糖干笑着回应,心里却在想,你们两个都不睡觉,我可怎么下手!



    “那你还是回去吧,晚上陪我们聊了这么久,你还要带孩子,不能熬夜的。”Medea坐起了身,穿鞋下地,拢了拢头发就要帮糖糖开门去。



    糖糖见机会来了,立刻面有愧色地起身下地说,“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打扰了你们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见糖糖挽上自己的手臂,站在门口不愿挪步,Medea识趣地说,“哎呀,我也很久没有信步夜游了,今晚我就趁着送你回家的机会出去晒晒月光吧!”



    闻听此言,糖糖脸上立刻就乐开了花,禾孝欧翁略显疲倦地坐在床上,冲门口挥了挥手说,“我可是没有你们这么好的精神了,你们去吧,我要睡了。”



    说完,禾孝欧翁就全身放松地躺倒在了床上,Medea和糖糖相视一笑,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冥界,濢泞山



    应糖糖的建议夜游濢泞山,不知不觉就和糖糖经过圆地,来到了血煞之气的巢穴——山洞。



    “哎呀,好久不登山了,这晚上在林子里走走真是舒服。”席地坐在山洞里的地上,微汗的Medea浑身舒畅。



    “Medea。”在洞口站了很久的糖糖低着头走了进来,站在毫不设防的Medea面前说,“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这么美的夜色用来睡觉不是太浪费了吗!”Medea抬头看着糖糖,笑颜如花。



    “不识抬举!”糖糖眼中忽一凌厉,Medea应声倒了下去,“李思律”从山洞黑暗处悠然走了出来。



    “开始吧。”“李思律”抱臂命令。



    糖糖冷然一笑,透明的“水母”就从她腹中旋了出来,正是润和之气的真身。润和之气刚退出糖糖的身体,“李思律”就上前抱起了瘫在地上的糖糖,转身把她送进了山洞黑暗中的任意门里。



    “李思律”去任意门里安置糖糖,润和之气就在外面企图入侵Medea的身体。为了能和Medea彻底融为一体,润和之气就要把Medea改造成自己的灵源。它伸出长长的根须枝丫,小心翼翼地摸向了Medea的小腹。



    当润和之气即将接触到Medea身体的刹那,山洞周围环境旋转着立变,这哪里是个山洞,这分明是个虚无缥缈的空间,无边无际,连脚下也是看上去空无一物的。而在润和之气慌神的时候,Medea也早已跑没了踪影,只留下了“喀喇”一声关门声。



    润和之气慌张地四处打探周围环境,但凡它摸到的地方,都在发生着让人难以理解的扭曲和变形,就像是拧麻花似的,连润和之气自己也感觉到了自身的同步变化。润和之气孤单地在这不知名的空间里被扭抻按压,发出毫无章法的痛苦吼叫,空洞的回音衬得这压抑撕扯的空间愈加诡异。



    终于润和之气被动迎来了久违的解脱,周围眨眼就被湿润的水汽包围,伴随着水汽蒸发,山洞中的原貌显露了出了,依旧是那个黑暗的空间,却有月光袭来。



    “King,糖糖,误伤的事见谅!”Medea站在洞口外的空地上,对着山洞深处依偎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两条身影说。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外援赫连川。



    “哪里话,Medea,我们该谢谢你才对!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麒麒和麟麟以后就拜在你的门下了,怎么样?”糖糖梨涡浅笑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搂在她腰上的手是King的。



    “那可不行!”June手里握着一小包泉和剩余的两套任意门组件,对糖糖说,“你们家和Leo家都得往后排队,你们离队的这段时间,我们的孩子可都已经行过拜师宴了!”



    山洞中又言笑晏晏起来,June记挂着另一边的战场,当即说,“King,你就先带糖糖离开吧,找个安静的地方静养观察一段时间,我和Medea、赫连川这就到Monica那边去了。”



    “需不需要把我束缚起来?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出问题了。”临行前,糖糖迟疑地问Medea和June。



    “没关系,出了问题也有我跟着你呢。再说了,如果束缚着你就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之前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别担心了,走吧!”King对着June、赫连川和Medea微一点头,带着糖糖转身就消失了。



    冥界,冥帝宫,萦汐殿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打听到由希为聻的方法了?”糖糖刚刚离开,李思律正准备半小时后出发去濢泞山上的山洞里等着帮衬她,没想到“糖糖”竟自己着急忙慌地回来了。



    “没有,我刚到,远远就听到Medea和禾孝欧翁在讨论什么竹简和线装书,似乎跟她们复活Monica和King的事情有关。不过她们由始至终也只是在讨论,并没有真的实施,所以Monica和King还是希的状态,具体被她们藏在了哪里还不得而知,也许……她们根本就还没有找到Monica和King的希。事实证明,贞的话绝对是有问题的,所以我不敢多做停留,就赶紧回来了。”



    “你是说Medea和禾孝欧翁已经得到由希为聻的方法了,就在她们手上的竹简和线装书里?”李思律眯眼,心中已有了抢夺之心。



    “对,贞让我们去套话,八成是想让我们鹬蚌相争,她作为渔翁得利。她可是个活了几千年的人精,当年凭借一己之力就把天冥两界搅得天翻地覆,连人间也被她派人操控过一段时间,可见她不能轻信。”“糖糖”对着李思律指了指放黑玉盒子的床头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而后又稍大声了地说,“我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也许我们可以把贞的希送去给Medea和禾孝欧翁自行处置,权当那是我们在濢泞山上偶然发现的怪东西。这样我们也许就有机会看到由希为聻的操作方法了。”



    “你觉得Medea和禾孝欧翁有可能去复活贞吗?”李思律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糖糖”问她。



    “为什么不呢?”“糖糖”反问,“她们还没开始复活Monica和King,贞就是个现成的可供练手的素材啊,Medea和禾孝欧翁不会傻到复活了贞却不提前做好防她的手段的。”



    李思律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糖糖”,打开床头柜,拿出了黑玉盒子,今晚盒底写着“你们中计了”。



    李思律照例抹乱了盒底上的字,他本还对眼前的“糖糖”有所怀疑,可是贞都没有认出眼前的“糖糖”是真是假,“你们”二字已经说明了问题,可见他当下还是安全的。



    “明早去濢泞山下的茅草屋。”



    李思律说完就躺下了,“糖糖”却不睡地指了指婴儿床里的朱贞,以口型提醒李思律说,“你不提取灵气了?”



    李思律刚想摇头,“糖糖”抢先一步说,“你不提我提!”



    李思律一把将作势要现出原形的“糖糖”推倒在了床上,恶狠狠地瞪着她说,“你敢!?没规矩!”



    李思律说完,血煞之气就离开了他的身体,而后血煞之气去到婴儿床边,对着里面不知是睡是昏的朱贞伸出了长舌。依旧是享受地饕餮吸食,然后是满足地吸气清扫,当血煞之气餍足地回头准备重新入身李思律时,房间里哪还有李思律的影子,就连“糖糖”也不见了。



    伴随着萦汐殿大门合上的“吱呀”一声,同样是周围环境变得扭曲怪诞,血煞之气亲眼见证着窗外的夜空也变得诡异,像梵高的那幅《星夜》,它第一次感受到了窒息,就连婴儿床里的朱贞也变成了任抻随拉的拔丝牛皮糖。血煞之气可没有润和之气那样乱冲乱撞,它将自己的身体极力扩张到了最大,大到足以充满整个噩梦一样的空间,而后它极力平心静气下来,仔仔细细感受着周围环境中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缝隙,尤其是萦汐殿紧闭的大门和开着的窗户。



    “啊!”血煞之气挫败地低咒,萦汐殿的大门是有缝隙,可那缝隙之外却是一堵毫无破绽的高墙,还有敞开着的窗口,窗外的风景就是画着逼真的风景画的高墙。血煞之气想要奋力冲破屋顶,但“噼噼啪啪”的瓦片坠落之后,外面竟是和窗外一样的高人风景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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