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的毒……”飞鸾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你没有告诉我他体内不止一种毒素！”
陶九知答：“苏贵妃怀胎时中过暗算，是我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两种毒混合在一起已经发生变化，你看，有法治好吗？”
飞鸾听见苏贵妃这个名字，脸色更差，气哼哼地：“不知道！”
“不要任性，”陶九知蹙眉提醒道：“难道你希望先生唯一的骨血死在你面前？这可是他未了的心愿。”
飞鸾不服气地大叫：“可是他唯一的骨血应该是由我来延续！为什么是那个女人！一个有妇之夫，心里装的也不是他！”
“那是个意外！”陶九知对这个问题已经解释过很多遍，见她还是这般任性自我，终于忍不住罕见地发了火，“如果不是你先下了那毒，他也不可能失手被苏贵妃搭救！”
“呵，搭救？所以就搭救到床上了？就有了这个孩？你们都在瞒我，这孩已经这么大了，如果不是怕他会死，你敢带我来见他吗？”飞鸾更加气愤地连连发问。
陶九知冷声回应道：“我照顾了他这么些年，已经问心无愧，可你又为他做过什么？夺走他的亲生父亲也算吗？”
飞鸾双眼通红地正要反驳，两人之间忽然响起微弱的问话：“亲生，父亲？”
躺在锦被里像个纸片人一样的萧怀风睁开了眼睛，竭力抬头争取氧气。
陶九知忙用内力为他缓解了些，有些无措地转开眼。这孩，之前不是点了他的昏睡穴吗？难道是飞鸾诊治的时候顺手解开的？
“九哥……告诉我，”他惨白的唇颤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蝴蝶，“我的父亲是谁？”
飞鸾恶狠狠地：“东西你听好了，你父亲，他是幽冥门传到今天最厉害的那位门主，他叫幽天昊。”她红着眼凶凶地瞪着他，在某个瞬间，她飞快地抬头瞪着天花板，为了控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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