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难入梦_最新章节第八章 :重回故地
“公主,你在说什么?”言红叶拉住司徒长缺的袖子。
那个小孩意识到不妙,躲在了司徒长缺的身后。司徒长情一把扯过那个小孩,“你不知道?那要不要我替你说?”那小孩哇地大声哭了出来。司徒长缺让言红叶把小孩带走。他记得邹容与,那天是他和言红叶大婚的日子,司徒长情却叫他去给她送行。没想到七年了,她还是一头短发。
“够了,司徒!”邹容与依旧背对着他们,宝宝拉着她的手,却反被她抓得疼了。
“司徒,帮我把他们赶走。”邹容与松开了宝宝的手,一个人就好像被掏空了身体一般,机械地往山上走去。司徒长情站在桥中央,冰冷道,“这里不欢迎你们。”
言红叶掩面而泣,抱着孩子离开了。司徒长缺看着邹容与离开,许久才道,“我和她之间……”
“我告诉了你也没用。你和她,再也没有可能了。”司徒长情扭过头去,克制不住的难过。
司徒长缺心中钝痛,感觉活命的氧被人抽掉了一般。“我要她亲口和我说。”司徒长缺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屠献王爷还是某个人,他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放过她,我求求你放过她吧。”司徒长情拽住司徒长缺的袖子,后者用力一甩,直奔了出去。
邹容与不知不觉去了厨房,叶父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糟老头也是看见了。随后,邹容与拿起了一把菜刀便走了。叶父担心会出事,忙跟了上去。糟老头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丢了手里的斧头也追了去。
邹容与用尽全力挥舞着手里的柴刀,把眼前的几棵葱郁的柑橘树砍得乱七八糟。司徒长缺和众人一样,怕邹容与把自己给伤了。用力夺走她手里的菜刀后,司徒长缺把它扔得远远的。没有了刀,邹容与就用手去掰,着了魔一般。司徒长缺看着这样的邹容与,心中的痛越来越深刻。有人和他说过邹容与。但他总觉得那人说了一半又瞒了一半。如今看众人,可能事情的真相只有他一个人是不清楚的,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是所有的人都不告诉他。司徒长缺紧紧地抱住邹容与,邹容与突然就哭了出来。“你知不知道,我用七年的时间去养它们,怎么就没有个结果呢?”邹容与哭起来像个掉了糖果的小孩,那种纯纯的悲伤。
邹容与,不管以前我们发生过什么,现在,我只想说,我爱你。我想保护你,我想为了你的笑容付出我的一切。我不愿再看到你哭泣了。
邹容与最终在司徒长缺的怀中昏了过去,然后被司徒长缺抱回了她的房间。大仁本来和叶母去村里的磨房磨米去了,听到消息米也不管就跑了回来。见邹容与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叶母悲痛地抓着司徒长缺,“你为什么还不放过她,为什么,为什么。”叶父拉开叶母,他知道邹容与其实一直都没有忘记他。有的感情像水,随着离开的时间越长就越淡;而有的感情像酒,时间越久就越浓。若是邹容与放下了司徒长缺,或者邹容与自己放过了她自己,纵然是司徒长缺和言红叶来她面前如何地摆,都不会伤得着她。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邹容与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司徒长巽和钟离半道上遇到了司徒长流,于是一起来到了阳光不锈山庄,看情形不对,只好又打道回府。司徒长缺执意要守着邹容与的身边。直到半夜,邹容与的身体突然滚烫了起来,司徒长缺用手探了一下她额头,目光被邹容与胸前掉出来的玉佩吸引,于是伸手去拿。那玉佩红且通透,也是滚烫的,甚至有些烫手。为何这玉佩如此眼熟?还不等司徒长缺做出反应,那玉佩竟然融化成了水,渗进他的手心。
司徒长情心中一惊,今日邹容与心念松动,体内的力量爆发。照这情形邹容与自己根本捱不过去。“快,送她回京。”城里有一个地洞是皇宫所有,里面装着冬天收集来的寒冰,夏天供宫里的贵族们消暑。
司徒长缺抱着邹容与出去,上了他来时坐的马。大仁追到村口便不再追了。直到现在,能陪在她身边的人都不会是他。司徒长缺闯了城,直接跑去地洞入口。那里有人看守,不经上头下令,他们的职位是断然不敢开门的。司徒长缺扬起手里的剑,守门人还没看清楚,那厚重的门便对角斩断成均匀的四份。司徒长缺抱着邹容与,一道黑影掠过就进去了。冰洞里极冷,而现正值仲夏,衣裳单薄,凡体肉身进去,不多久定被冻成冰棍。司徒长缺一脚踢开案上的东西,把邹容与平躺放上去,双手紧紧地握着她滚烫的手。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害怕失去她。守门的人进来劝司徒长缺出去等,到司徒长缺摇摇头,“我就在这守着她。”没多久司徒长情和糟老头也赶到了。司徒长情看邹容与眉目紧闭,嘴唇干裂,满头大汗,心中大急,情况比她所想的更糟糕。司徒长缺见过司徒长情施法,却没有记得。今日再见她施法,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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