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格兰不由自主的用上了敬语,同时在心里埋怨自己的失礼,这种明显属于秘技的技能又怎能轻易泄露出来。
众所周知,咒迹的使用需要在媒介上进行刻印,以做触媒,不管这个媒介是空气也好、实物也好。
但是眼前的人却没有绘出刻印,也没有感知到另外的咒迹发动源。
不过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突然出现在战场上,还有这样的技巧,而且还自称是冒险者,这样的人以前怎么没有听过?
“呃,你是仪式阵?”罗斌问道,然后解释起来。
“虽然画出仪式阵确实能够加强魔法的效果,不过对我来没有那个必要,所以就省略了。”
“……原来如此…”艾文格兰颇为无言的点了点头,因为没有必要就省略了……没有必要……其他的咒迹师听到肯定会哭的喂!
强忍住心中吐槽的欲望,以免再次在恩人的面前失礼,艾文格兰沉默了。
而实际上就在两人话间,伤势的治疗也步入尾声,罗斌收回手掌,视线扫过这片地。
铅灰色的云笼罩着空,仿佛在哀悼这个战场上死去的生灵,远处和近处都能听到惨烈的厮杀声,使用灵视穿过身前的障碍,能够看到人族的军队和猪头人的群落互相厮杀,手起刀落间,灼热的鲜血泼洒出来,将脚下的大地都浸透、变得暗红起来。
而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座用砖石高高砌起来的城墙,人族的弓箭手立在塔楼上,向着敌人射出利箭。
至于灵视,罗斌发现一离开欧拉丽的世界就能重新使用了。
“守城啊……好歹我也是人类啊……”嘀咕一声,罗斌暂时收起将无面人揪出来揍一顿的想法,看向身前,同时对身后的艾文格兰道:“那个谁、抱歉还不知道你名字,还没完全恢复就在这好好带着,我出去一趟。”
“这怎么行!”艾文格兰立刻挺直了身体,“作为准勇者,我不能抛下那些需要拯救的人们!”
“留着有用之身你还能拯救别人,现在出去你连自己都拯救不了。”罗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显得有些奇怪的长剑,从剑身上传出一种干涸的感觉。
“你的武器坏了。”
一句话,让艾文格兰哑然无语,虽然圣剑没坏,但不能发挥效果的圣剑也与坏了没两样,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狼狈,甚至差点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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