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至远对临氏起疑心,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前世的时候,顾至远纵然对母亲一直念念不忘,但是最终为了临氏母女二人不惜以死来逼她,可见临氏母女在顾至远心目中的地位。
顾家的男人,总是太过于心软懦弱,顾至远更是如此。
是以,这么久以来,顾衣与临氏明争暗斗,临氏几次处于劣势之中,可是依旧能全身而退,除了她本身狡猾之外,那就是顾至远是在有意无意的想要保全她。
如果要对付临氏,只能借顾至远的手来。
她与临氏势如水火,最终临氏败在她的手上也没什么,二人相争,不是你输就是我输。但是就这样对付临氏,也太便宜临氏了。
这十几年来,临氏在府中作威作福,而她的母亲偏居一隅,每一日对于母亲来说,莫过于钝刀子一点点的将她一颗心割的血肉模糊,那一种折磨谁又能体会呢。
所以,她想要临氏的命,却又不会让她死的那般轻松,欠下的债,要一点点的还!
现在的临氏,对顾至远还是有情的。不然当年也不至于与老夫人翻脸。
借顾至远的手对付临氏,是因为她要她知道,被深爱的人厌恶、遗弃,是什么样的滋味!欠下的债,总要百倍奉还的!
“看来将刺客的事情推到临氏的头上,这一计已然成功让顾至远起了疑心……”
顾衣轻笑一声道。
那日街上遇刺,那些刺客是鬼楼中派来的。因为牵扯到方方面面的纠葛,这些东西自然是不能让顾至远知道的。是以,顾衣便让李离,将那盆脏水泼到临氏身上。
李离本就对顾衣心存愧疚,是以这点小事只要他稍稍用点手段,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栽赃给了临氏。
李离并未直接同顾至远说明刺客是临氏派来的,只是暗中透露点“线索”给顾至远查出来的,亲自查出来的东西,摆出来的线索,总比别人告诉自己的可信度要高很多。
“也是临氏这些年行事太过于嚣张一点都不知收敛,这些年她暗中为难小姐多少次,再加上感业寺一事,虽然车夫被灭了口,但是只要国公爷去查,不难查出什么……”吴阳道。
曾经做过的事情,只要打开一道口子,后面的就兜不住了。
顾衣抬了抬眼皮子,看了吴阳这个老实孩子一眼——感业寺那事,临氏着实冤枉,是被人双双算计了。
她陷害临氏,得到顾泓的抚养权利;而那张元之死,是有人落井下石。
原本想着那事情是张氏做的,但是如今想来,张氏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心计和手段,背后指使之人,怕就是老夫人了。那般的深沉心思,细思极恐……
“人都安排好,这一次既然出手,就不能再让临氏逃了!”顾衣微微的眯了眯眼道,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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