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年与章兰因的到来,倒是让被沈云卿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寻了个借口推脱道:“秋日湖上泛舟,乃是雅事一件。看病时时可看,知己好友泛舟小酌难得,不如今日先泛舟,解蛊的事情容后再说……”
不说沈云鹤是如何的一幅见了鬼的表情了,就连顾衣听的牙酸。虽然相识时日不多,但是自家这个武人出身的大表哥,何时喜欢文人泛舟小酌这一套了……再者说了,他们两个人在漠北长大,两个旱鸭子泛舟划船,确定不晕船吗?
不过,游湖泛舟?顾衣眼皮子一跳,看着一脸不知发生何事的宋辞年与章兰因二人,目光再掠过了明显在打着什么坏水的凌雪风看到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的谢蕴身上。
遇见谢蕴本就是个意外,她都在思索着如何的避开谢蕴了,沈云卿竟然提议众人去游湖泛舟?
沈云卿明显为了逃避解蛊,提议众人一起游湖泛舟去。
章兰因宋辞年本就是准备今日同沈云鹤一起玩的,人多更为热闹。更何况——多了谢蕴这个年轻俊俏的公子,章兰因不顾宋辞年的脸上冷的都结出冰渣子了,眼睛都快黏到了谢蕴身上抠都抠不下来了;而沈云鹤,虽然担心沈云卿的身体,但是抵挡不住玩的兴趣……
相比较他们三人的心思单纯,谢蕴与凌雪风心中想法则是多一些了。
谢蕴虽然心知顾衣已经定亲,她又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知道二人不能叙旧的可能,但是想着能多看看她也是好的,自然是无声的应下;凌雪风一肚子坏水,有意想要套谢蕴话和探查谢蕴与顾衣之间的关系,自然是巴不得多相处,打了个眼色,让顾衣答应。
那一日在归云山庄凌雪风似乎就瞧出了她与谢蕴之间的猫腻,今日虽然她按捺住了心中的情绪,没有失态的厉害,但是凌雪风是何等精明的一双眼,肯定看出什么来。
她不知凌雪风算计的是什么,但是也不会傻乎乎的送上去给人算计。
众人都应下没反对,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顾衣。却见顾衣沉吟了一会儿,一脸遗憾的说道:“出门之前家父让早些回去,如今天色不早,怕是不能随众位去游船了。”
顾衣纯粹是睁眼说瞎话,若她当真那般听顾至远的话,前些年父女关系会闹的那般僵硬吗。
都是些男子,章兰因不明顾衣的苦衷,自是希望顾衣一齐去二人好说话的,见顾衣以这理由拒绝,有些摸不准头脑道:“衣衣,以前从未听说过你家有门禁啊。”
只是从前顾衣喜欢待在家里,不喜欢出来玩。
对于这个不懂眼色只会给自己拖后腿的某人,顾衣恨得牙痒痒,但是面上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道:“近日家中是非多,自要注意言行举止。”
也不知,长安城前些时日流言蜚语传的那般难听的时候,还能面不改色悠闲的在家中看话本的人是谁。
沈家兄弟知道顾衣如今的处境难,便不想强求顾衣,刚想松口让人送顾衣回去,未曾想凌雪风关怀的问道:“师妹可是在担心与谢兄第一次见面,不相熟不好意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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