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她说:“父皇在这个节骨眼上加大对阿文的管束,会不会是有别的意思?” 刚巧是在太子闹出与风尘女子搅合在一起,四皇子被拆穿设计太子,五皇子又劫狱的这段日子里。永惠帝会不会动了立阿文为储的意思,所以才忽然对他严加管教起来了? 这样一想似乎很通顺。 墨子翊知道楚云晚指的别的意思是什么,这事其实朝堂上诸多大臣心里面都有这方面的猜测,谁也不敢下定论,已经有不少人动了去巴结阿文的心思。 所以现在的朝堂风向真的是很难预测,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一个小算盘。 墨子翊似是在对自己说,又似是在对楚云晚说,道:“父皇的心思,谁曾料到过?” 楚云晚点点头表示赞同。 帝王的心思哪里是那么好料准的?不过如果永惠帝真的有意立阿文,楚云晚觉得倒是件好事情。 她说:“如果最后是阿文,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这话的时候,楚云晚格外留心墨子翊的神情,怕他会失落。毕竟身为皇子,怎么可能对那把龙椅没有想法呢? 墨子翊知道楚云晚的心思。他的云晚在他面前总是什么都藏不住。 他笑了笑,道:“之前我是有别的想法,但现在娶了你,天下太大,我的心却太小,你一个已经填满了。” 更重要的是,一旦成为了帝王,就要三宫六院。如果空设后宫,就要承受来自大臣们的各方压力,到时候云晚势必会被人说成是红颜祸水。 这一摊摊的麻烦,墨子翊是真的不想去碰。 云晚就是他的天下。为了她,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楚云晚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脸上忍不住洋溢着幸福的笑,感觉世界真美好。 子翊这么疼她,可是……她今天好像闯祸了。 本来楚云晚不想说了,现在觉得如果连子翊都不告诉,她会过意不去的。 她小声说:“我刚才……做了一件不好的事,觉得还是有必要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