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直流。 她被人架起,拖向最前方的一个人形架。 她挣扎着,可是没有用,那点力气在狱卒那根本掀不起丁点浪花。 师爷冷笑,上前直接一巴掌扇得楚云晚脑袋晕乎乎的,耳朵都嗡了。 她被架上木头钉的人形十字架,手脚用铁链子锁紧,动弹不得丝毫。 师爷搬了把椅子坐在楚云晚对面,翘着二郎腿冷眼瞧楚云晚脸颊红肿,披头散发,全身布满鞭痕的狼狈模样。 这么一副鬼样子,先前欲轻薄她的狱卒顿时没了兴致。 师爷说:“先给她来点儿轻的,慢慢玩儿,别玩儿死了。” 狱卒们“嘿嘿”笑着应了。他们取来鞭子,极具报复心地抽打楚云晚。 楚云晚疼得全身都麻木了,她甚至都要怀疑自己的肉会不会被打烂。可是转而一想,她觉得这个下场总比被人凌辱来得好。 比起被凌辱,挨顿打,受点疼算什么? 她就这么自我安慰着硬生生扛过去,可脸上却全是泪水。 这些狱卒根本就不是为了逼供她什么,只是纯粹为了用刑而用刑。 师爷说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楚云晚稍一想,自己得罪的人里面能有这个能力使唤得动刑部狱卒的,不是墨子兰就是萧芊画。 楚云晚心里恨得不行。 那两个女人,上次狩猎场自己差点死掉的事情她还没找她们算,她好不甘心!若有一天自己翻身了,不再是个无权无势的宫女,她必要加倍奉还! “这小妞的骨头还挺硬,居然能忍住一声不吭。”有狱卒说。 师爷剥着自己的指甲,道:“那就给她点厉害的。不让她受些罪,我怎么跟别人交代呢?” 这师爷还是挺狡猾的,故意有意无意地透露他是受人指使,把大部分的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狱卒们领会师爷的意思了,取来一套夹子。 楚云晚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看着他们抓住自己的手,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到底是什么刑具,只觉指尖一凉。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