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一眼。我在想啊,会不会是哪位大臣家的纨绔子弟,要真是,那可就好玩了。” 说着,文衿站起来真要出门去看。 楚云晚忙拦住她,“你这样出去扒拉在人家门口看,多引人注意?” 文衿想了想也是。她正琢磨着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就见楚云晚耳朵贴着墙壁,朝文衿招手。 文衿过去跟楚云晚一起耳朵贴墙,独剩下凝双一人拿她们没有办法。 酒楼雅间的隔墙并不是烧砖制的,且这个时代没有隔音材料,还是能隐约听清里面的说话声的。 “最近几日我家中事情多,好一阵子没来看你,你可怨我?” “公子说的哪里话?风儿怎么会怨你?难得公子还记着风儿,风儿已经很满足了。这一杯,敬公子。” “还是风儿你乖巧懂事,不像我家中那整天板着死人脸的婆娘。” 听了会儿,楚云晚只道是一个在外包养小妾的男人,没别的什么。在男子能三妻四妾的古代,这种事情也算不得奇事。不过边上文衿的表现显然同楚云晚不一样。 她眉头颦起,听得更仔细了。 片刻,她小声问道:“云晚,你有没有觉得,这男子的声音有点耳熟?” 楚云晚想了想摇摇头。她没觉得耳熟。大概正如文衿先前所说的,可能是某个大臣家的贵公子在外寻花问柳吧!所以文衿觉得耳熟,也许是在哪个宴会上听到过男子的声音,但楚云晚是听不出来的。 “不对。”文衿脸上的怪异越来越浓。 楚云晚把文衿拉回桌边的椅子坐下,道:“你若真好奇,我们等着便是。等他们吃完饭出来,不就能知道是谁了?” 文衿觉得楚云晚的话有道理,也就耐下性子等着了。 楚云晚说:“放心,不是你的阿文就对了。” 文衿哼哼道:“他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才不会放过他!” 楚云晚笑着没接话。心里默默地对阿文表示同情。这是娶了悍妻呀!不过想来阿文应是蛮享受文衿的霸道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真是对欢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