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站酸了,萧芊画才慢悠悠地出现。 楚云晚知道,这是萧芊画在给她下马威,倒是连累了同行的几个绣娘子了。 萧芊画坐在椅子上,神态慵懒地看着桌上的花样子,指着其中一个,道:“楚掌绣,把那个拿给我。” 楚云晚深吸口气,顺着萧芊画手指的方向去拿,谁知萧芊画说:“不是这个。” 楚云晚再一看,好像确实拿错了,她换另一个,萧芊画不耐烦了,道:“不是这个!” 楚云晚再看萧芊画的手,顿时明了。这萧芊画是在故意消遣她,手指的方向一直在轻微地改变。 楚云晚索性把桌上的花样子全部拿起来,平均分派给其余几位绣娘子,然后一起走到萧芊画面前展开,供她挑选。 萧芊画一时间找不到理由发作,就好像出口被堵住了,一团火气无处可发。对楚云晚的机智应对也佩服起来。 她拿过楚云晚手里的花样子,随便看了两眼,挥手全拍在楚云晚脸上。 “这么丑的东西也敢拿来给我?司绣司就这么点能耐?” 楚云晚唇线抿紧,手指甲都掐进掌心了,可是她不能冲动,不能得罪萧芊画。 “不若小姐告诉我们想要什么样的花样子,待描绘出来后再拿去司绣司。” 楚云晚这样说,萧芊画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她想到什么,展颜一笑,“好啊!那就麻烦楚掌绣了。” 很快,有人送来纸笔。 另外的绣娘子们面面相觑。如果她们还看不出来萧芊画在故意刁难楚掌绣,就是愚蠢了。 “我要以……流云的轮廓作为暗纹。” 楚云晚执笔的手顿了顿。 流云,美是美,不过……是因为楚云晚的名字里有个“云”字吗?楚云晚苦笑。算了,随萧芊画吧,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楚云晚在纸上流畅地画出线条。只是没等她画完,萧芊画说:“画得这么难看,你这掌绣是怎么当的?重画!画到我满意为止。” 就这样,楚云晚一张张地画,被萧芊画一张张地否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