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受宠若惊,对楚云晚好感倍增。 墨子琰笑说:“这样的事,你以后可要习惯才行。” 他这话很有深意。 楚云晚立马想到了墨子琰和萧芊画,好心情被破坏了,道:“四哥说笑了,我怕是永远习惯不了的。” 娶了萧芊画,墨子琰难道还以为她楚云晚会甘愿为妾,与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吗? 楚云晚做不到。她想勉强自己去做到,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要眼睁睁看着丈夫与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楚云晚的心脏就跟被扼紧了似的喘不上气来,整个大脑都失去理智了。 她无法忍受。 “你会习惯的。”墨子琰说,“我向你保证,你所担心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发生。” 楚云晚苦笑。她很想问一句:包括不与萧芊画同房吗? 他会做到吗?怎么可能做得到?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做得到把拥有倾城之姿的美人放在身边不去碰?且那美人还是自己的妻子。 楚云晚摇摇头。她不是三岁小孩,没有那么好骗的。 见楚云晚不信,墨子琰还想再解释两句,就听下面的台子上唱起了戏。 那是一出新排的戏文。 起初楚云晚没有在意,漫不经心地喝茶吃点心,直到她在戏子口中听到了一个名字的时候,楚云晚的眼中有了波动。 那个名字不是别人,正是远在边关的“墨子翊”。 楚云晚侧目,认真地看戏了。 对面的墨子琰眉头拧紧了,跟随从说了几句话后,随从领命下楼去了。 墨子琰神色间有怒意涌现,目光阴沉沉地盯着下面的一出戏,讲的是前不久墨子翊足智多谋,使用计策大退北蛮敌军的事,唱得底下一群人大呼“好”字。 “这五皇子啊,当真是厉害。” 隔壁桌有人在谈话。 “是啊,我也听说了,此次正是五皇子率兵,重创北蛮,预计北蛮接下去的几年里都不敢再来进犯我朝了。” “五皇子立功不小,也不知道他何时会回京。哈哈哈,我家中女儿可正待字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