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中途放弃岂不前功尽弃? 辰妃豁出去了,含着盈盈泪水道:“臣妾并非说皇后娘娘不好,只是皇上应该清楚,历史上,可是出现过女子称帝的事的!” 辰妃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轰在永惠帝的头上。 永惠帝刚消下去的怒火又蹭地窜起。 “皇上息怒,且听臣妾说完,看臣妾说的是否有理。” 永惠帝没说话,辰妃自顾自道:“皇上不能任由皇后娘娘的势力壮大下去,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不是吗?再者,臣妾以为萧芊画可以嫁入皇室,但不一定非太子不可,例如现在远在边关的五皇子不也是个人选? 皇上您想想,若将萧芊画许给了五皇子,那四皇子和五皇子之间的关系也将更加紧密,一个打理朝政,一个镇守边关,共同将我们大盛朝治理得更加繁荣,不失为一件好事啊!” 刚开始,永惠帝听着依然很愤怒,但听到后面,辰妃居然天真地以为将萧芊画许给墨子翊,就能更加紧固手足间的情谊,叫永惠帝不免想笑。 辰妃真是太天真了。 这样一个思考问题简单,傻傻的女子会有多深的心机?永惠帝对辰妃的疑心消除了些,只是对待辰妃的态度再没有温情了。 “辰妃,朕今日且当没听过你说的话,若还有下一次,后果自负!” 说完,永惠帝站起来大步离去,打开门,对守在外面的太监冷喝了句:“摆驾!” 太监战战兢兢地伺候永惠帝回宫,偷偷扭头望一眼屋内,隐约看见辰妃娘娘跪坐在地上的身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辰妃娘娘怎么就惹怒了皇上? 屋内的辰妃,满脸决绝,指腹紧紧地按着地面。 她这么做,可谓是行了一步险棋。 尽管皇上没有降罪于她,但想要再对她如从前一般喜爱也不容易了。不过她在乎吗?她早就不在乎了,就算皇上日日宠幸她又如何?反正她是怀不上孩子了,除了皮囊,早没了斗争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