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他这些年在政事上兢兢业业,暗中筹谋,暗中获得了不少大臣的支持,势力才刚刚发展起来就要被掐灭了。 他怎能不恨? 虽然他很清楚自己应该恨的是萧皇后,但他控制不住地,对楚云晚生出几分怨言。 楚云晚检查完今日绣娘们刚完成好的几匹锦缎,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准备回房休息,却在半路上遇到悄无声息出现的墨子琰。 像他们这些练武之人,想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宫人眼皮子底下出没并非难事。 楚云晚怔住。 今夜的月亮很圆,光辉很亮,洒在墨子琰挺拔的身躯上,有种距离感,令楚云晚觉得很不真实。 楚云晚标标准准地给墨子琰福礼。一举一动间无不透露着疏离。 因着那些流言,楚云晚终究对墨子琰没了从前的随和。 墨子琰察觉到后很是懊恼。想他为楚云晚做了那么多事情,好不容易让楚云晚能随意与他相处了,眼下又被打回原形了。 “我好歹救了你一次,你是不是该表示点什么?” 楚云晚恭敬道:“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又是这样!淡漠疏离! 墨子琰的心里没来由地烦躁,加之对楚云晚的怨言,一个没控制住情绪,上前一把拽住楚云晚的手腕。 “看在本皇子救你的份上,你连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都不肯给吗?” 对着墨子琰那张很不满的俊脸,楚云晚一头雾水,感到莫名其妙。 “殿下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被楚云晚一问,墨子琰才清醒两分,见楚云晚的手腕被他捏红了,他松了力道,放开楚云晚。 楚云晚这才发现,墨子琰的手掌竟伤痕累累。 “你受伤了?” 墨子琰别过脸去,“你还会关心本皇子?” 楚云晚忍不住笑了。墨子琰这副小孩子闹脾气的模样实在叫人忍俊不禁。她原想好的远离皇室中人的想法,此刻也被抛到一边。毕竟墨子琰帮了她太多了,现下人家受伤,她一点表示都没有,太没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