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宫女见到她总会偷偷多看上两眼。 很快,流言传得越来越有板有眼。有说楚云晚确实长得还不错,又有着西陵人的眼睛,四殿下一时新鲜而已。也有说楚云晚是靠着四殿下的关系才年纪轻轻就坐上掌绣之位的。 至于墨子文,被大家给自动忽略了,只以为墨子文是跟随他四哥糊里糊涂帮了楚云晚的。 不过任大家传得再厉害,楚云晚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也是有些介意的。 她很感激墨子琰三番五次帮她,但两个人的身份差别太大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必须与墨子琰保持距离。 不止墨子琰,还有墨子文,一旦和他们扯上关系,不难想象,楚云晚将来的日子会是何等的水深火热。 到时候,人家身为皇子定然什么事也没有,她这个小宫女可就惨了。 楚云晚一个人坐在小谭边,享受着微风的吹拂,能让她烦躁的心得到片刻安宁。 她现在是掌绣了,不用时时绣东西,只要盯好下面的人就行,所以倒比以前空闲了些。 一颗石子擦过水面,连跳了几下才彻底沉入水中。 楚云晚回头,就见墨子文站在后面,神情有些颓废。 “阿文?” 墨子文颓废地坐到楚云晚身边,问道:“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 楚云晚一头雾水。 “我说宫里的流言,他们传的是不是真的?”墨子文扭头正视楚云晚,不想错过楚云晚在面对这个问题时的任何表情。 楚云晚哭笑不得,“当然是假的。” 见墨子文一副“我不信”的模样,楚云晚本来就满腹愁绪,索性把墨子文当一个倾诉对象好了,反正墨子文还小。 她望着圈圈涟漪的水面,道:“我只是个宫女,是个奴婢,四殿下,还有你阿文,都是皇子,即便你们把我当朋友,但我们身份上的差距也是事实。 如今四殿下为了救我,使得宫里传出各种流言,对他造成困扰,我感激他却也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