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去,台上诸人终有耐不住的,正欲开口说话,月执子利剑般的目光便至。
不知为何,明知月执子不能怎样,只要对上他的那双深眸,谁也不敢造次。
数人耐着性子等满一个时辰,清宗弟子们总算做完了早课。这样的真相没人会信,没人要信,更没人愿信。”
梨落呆呆地瘫坐椅上,月执子的话让她心中仅存的希望熄灭了。没过一会儿,素日性子寡淡的她激动地站起,急走几步,跪伏在月执子膝上。
未料她有这般大的反应,月执子略略惊住,正想将她推开,隐隐听得伤心啼哭之声。
月执子心中微痛,大掌顿了半晌,终是轻覆在她背上,轻轻地拍动起来,声音更是所不出的柔和:“这几日,你因我担惊受怕,因我而累。余下的事,你答应我别问别管,甚至不要去听去想。为师所言,你可能做到?”
月执子的话让她越发伤心,梨落嘤嘤泣道:“不,我不能,我不能!”
月执子不言不动,任她趴着哭了一会儿,方才握住她的香肩,将她稍稍带离开来。梨落一脸梨花带雨,月执子暗叹她如此瘦弱,却倔強执意得厉害。
他心非硬石,怎会不懂她的情意,怎会对她没有半分的动容。只是,他与她正如伯奕与无忧,名分早定,今生注定无缘。无限好文在223言情。
月执子凝视着眼泪模糊的梨落,眼里是掩不住的深情,只是那深情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竟然是软弱的惆怅。
如此刚毅的人在一刹那间心却化作了绕指柔。
月执子柔声对梨落道:“你能。因为你要为我,守好淸宗。”
师徒间难得的温情迷意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扰乱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