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虞侯所骑本就是一行中最好的骏马,乃是邪马国所豢养的追云驹,脚力极快,此刻不知那妖女使了什么手段,那马儿竟快得要飞起来,不一会儿,便在道上彻底失了影儿。
在后乱作一团,急急追赶的一群人中,谁也没有发现队伍里又悄然地去了一人。
追云驹在古虞侯的驾驭下,很快就甩掉了身后追来的人。他七拐八绕带着无忧到了一处风景优美的隐秘小坡。
古虞侯示意二人下马,方才与无忧坐在山坡上等着伯弈前来会合。
一时无事,难得悠闲,无忧将下巴搁在膝上,静静地想着心事。术离背靠着大树伸展出长腿,黝黑的骏马栓于树下,正低头嚼食着方才冒了些头的青草。
术离见无忧黯然出神,半天无话,忍不住轻声道:“有一事,不知做大哥的当讲不当讲”
无忧侧头看他,眼前这人,在淡淡的阳光下笑得那样的纯净好看,使人难生半点的提防之心。无忧轻笑道:“术离大哥有什么话,单讲无妨。”
术离看着无忧,眼中一片璀璨,娓娓道:“你师父这样的人物,若换作我是女子,朝夕相对,也难免生出情意。小妹若真有意于他,不妨早日袒露了心迹。天大地大良人难寻,便是有师徒之名又能如何,大不了隐姓埋名远走他方,你师父想来也不是在乎虚名的人,以你二人的本事实则也勿需在乎虚名。”
术离一双黑亮的眸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无忧。他句句皆说中无忧的心事,无忧更觉心与他近了一些,不觉将他引为了知己。加之对伯弈的情意埋在心里无人可述,此刻古虞侯一提,无忧顿起倾述之意。
她略带了无助与凄楚道:“大哥不知,我师父乃是天界的上仙,战神月执子的徒弟,修的是淸宗道门之法,在仙界声名赫赫。加之,仙界刑律严苛,若师徒生情,不但要被剔除仙骨,还将永世被幽禁在北昆仑烈风峡谷的弑情洞里。我又怎忍一己私心害了他,所以,此生我与他只能为师徒。”
无忧眼中泪光盈盈,话虽如此,但情根深种,又如何能自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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