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弈淡然接过:“在贝都遇见的若玉本就伪装过形容,就是二人为一人也不足为奇。”
无忧质疑:“师父,你这说法可不通。若她们真是一人,何苦要造出如此大的声势来个会晤,自己会自己这要如何会,会的又是什么”
伯弈浅笑:“即是造了声势,便是做给外人看的,或为释疑或为惑人,不过伎俩罢了。”
无忧追问道:“那释的是什么疑,惑的又是谁”伯弈轻轻地茗了口茶,一副无意接话的模样。
无忧和包子四目相接,眼神贼亮,隔空好好地交流了一番。事毕,二人一左一右抓紧伯弈的袍袖齐声说道:“师父、师公,天色正好,我们去逛逛集市,凑下热闹才会有趣”
伯弈心底好笑,面上仍是淡漠如常:“你二人不是才刚逛过,才刚热闹过吗”
无忧皱了皱鼻头,浑然耍赖:“刚才是刚才,刚才没有师父,哪会真有趣呢。”
伯弈本也有意出去走赚此刻见她撒娇,只半推半就地道:“承你二人盛情相邀,就随你们去走走。但不可多事,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向东边去。”
“好好好,定不多事,绝不多事。”无忧和包子一口应承下来,师父只要肯出去,其他的事,嘿嘿,可就说不好了。
无忧和包子在前,有意将伯弈往热闹处引。果然各处都在传二女会晤的事儿,不少人驻足聚首议论纷纷。
“听说没,明儿就是画眉院的当家与我们曲梁大商会晤的日子。”“如此大事,怎会没听说。”“刚才还看见了画眉来此的行驾,瞧那阵势竟堪比那些王侯亲贵。”“王侯亲贵算得什么,据说这画眉院明面上是腐儒、文士议政的地方,可暗地里有密布天下的关系网,欲攀附的诸国亲贵如过江之鲫,多得很咧。”
包子听得专注,差点没露出狼耳朵来。
“说起来,倒真是两个奇女子。我们这曲梁城要不是若玉姑娘,还是一个边陲小镇,又怎会有如今的繁荣景象,各国各族皆来此处通商。”“正是正是,听说最近那若玉姑娘又与暮月国签了通商协议,商号可真正算遍布七国了。”“这样的两个人物,不知会晤为的是何事”“这话儿就不好说了,明面上好像说是为的今春天子选仕之事,私下里又有不少其他议论,说世摸着两人有相互结盟彼此依靠的意思。”“哦,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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