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梨落仍有不明,忍不住追问道:“此计虽有些道理,但前有狼,后又来虎,师弟不是腹背受敌”
月执子笑了起来,冷硬的线条有了一丝柔色:“仙界里,比弈儿仙法高明的仙者不少,但比他多谋的却不多。他素知仙者们的脾性与花巧心思,因此要设计对付或是加于防备并不难。”
梨落专注地琢磨着月执子的话,眼波微动、暗影流光,清雅的美颜竟添了许多的灵动之色。
月执子视线微滞,忽然就垂了目道:“今日乏了,留着这残局,改日再继续吧。”
未料月执子突然赶人,梨落顿感失落,不知这般与他亲近可能再有
但即便她眷念不舍,月执子已然开口,她也只得依言立身,福拜施礼,怅然而去。
梨落木木然地走出了松林,月执子的心音方自她的心底蔓延开来:“梨落,为师希望你能明白,无论身居何位、身在何处,这世间万事有想为而不可为的,也有不想为却不得不为的。身不由己宅天帝、圣君、你与我皆如是啊”
梨落凄然一笑,泪若泉涌而出,原来,他并非无情,只是身不由己。
梨落不知,她刚一离去,伯芷就从松林里走了出来。
月执子早知他在外候着,方才唤了他,此时道:“你执意见我,可是因今日发现之事”
伯芷点头道:“莫非师父早有所查”月执子瞧着眼前形貌英武的二弟子,坦言道:“数月前,这八门中就混入了不少非我宗门之徒,八门掌使恐有半数魂魄已被侵蚀。”
伯芷上前几步,很是吃惊地道:“严重至此,师父为何一点未露”
月执子道:“你与伯文二人素日仙务繁重,梨落又是女儿家,门中之事原是你师弟一人照拂。你师弟一赚为师也懒散惯了,一时门内无人理事,难免使有心者得了空子。”
伯芷道:“师父既知为何不理”月执子道:“不是不理,只是未到可理时。”
伯芷有些愤然:“何时才可理”月执子抬头看他:“当下便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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