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弈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别怕,只是死去动物的躯体。”话音刚落,有什么东西疾驰飞过,一点冰凉落在了无忧的额上,无忧身体僵直,手脚冰凉。
温软指腹轻轻抚过,拭去了额上沾染的东西。包子幸灾乐祸道:“蝙蝠拉的屎而已,别怕别怕。”
无忧一听,脸更白了些,伯弈最爱干净,刚才却伸手拭了秽物,急得带了哭意道:“师父,徒儿该死,污了你的手。”
伯弈柔声宽慰:“与你无干,何须自责。”伯弈、无忧虽将二人的事说开了,自觉撇得干净,岂不知伯弈因明白了无忧的懵懂心意,对她时亦难再单纯;而无忧则因被伯弈窥得了心事,一应心意无谓再过分掩藏,对着伯弈难免更加不拘。
“是谁”黑暗里传来女子凄厉无助的声音。
伯弈惊异道:“可是暮月公女元姬”
那女子听了,语气颇有些激动:“可是伯弈先生”声音略窒,又带些嘲讽地道:“看来元姬这次又要承你的救命大恩了。”
伯弈指尖发起一簇火苗,一时找不到东西借力,变不出火折,只得就着微弱的火光向声音来处看去。
一间与关他们的囚室一般模样屋子,透过石门上的小洞,果然见到元姬斜躺在地上,一身脏兮兮的华服早已难辨本色,素来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不堪,妩媚的脸颊略有些凹陷,一张脸更是白得像雪一般,没一点的气色。
眼见元姬如此狼狈,无忧忍不住问道:“公女怎被关在此处,还弄得这般的形容”
元姬苦笑,垂头不语。伯弈道:“其他的事稍后再说吧,包子先去将公女接出来。”
包子嗖地一下窜进石屋,元姬知道伯弈的本事,晓得他通晓精怪之事,对眼前窜来的毛茸茸白狼不奇不怕,任他驮负起自己穿门而出。
包子夜能视物,跑起来异常轻巧,不一会儿就将元姬带到了亮处。
伯弈转身,乾坤玉发出了微弱的光芒,玉中又传起了极轻的器物低鸣声,好像是神器的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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