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弈将凝聚的真气缓缓导入狗儿体内,直至狗儿冷得泛白的脸渐渐红润起来,方才收功,又顺势教了他一些简单的吸纳运功之法。
狗儿心急好学,即刻依伯弈所教,闭眼调息起来。
无忧见狗儿自顾打坐去了,凑过来与伯奕搭话:“师父,狗儿没一点功法,跟着我们岂不冒险”
自昨夜后,伯弈因窥得无忧的心事,对她便再不如往日般单纯。
两人靠得近了,女子的体香随风而来,伯弈略觉尴尬,撇开身子拉了些距离。
伯弈回道:“为师近日收到你无尘师兄的传信,说师门五百年一次的选徒将至,他与无言带了一众弟子借道人界到其他宗门派帖,因心中惦念你,如今正循我们的气息过来。为师在想,待见到他们,便让狗儿跟着回门。你梨落师伯至今膝下无徒,若狗儿因缘际会,能被她收入门下,也算是他的福气。”
无忧明了伯奕的心意,也替狗儿欢喜,包子竖耳偷听,呱躁起来:“不好不好,狗儿若成了小主人师伯的徒弟,不是高了我一辈,小屁孩一个,难道我还得叫他师叔不成”
伯弈被包子正经的模样逗得好笑,浅笑道:“包子你乃兽妖修行,并不是淸宗门下弟子。你私下里叫我师公无事,但见到清宗门人可不能胡乱了称谓。”
包子哼道:“淸宗淸宗,不过一群之乎者也的木鱼脑袋,不叫就不叫,谁稀罕。”包子嘟嘴,避到一边生起了闷气。
不过一会儿,又瞧着相对无言呆坐两边的师徒,忍不住靠近无忧八卦道:“小主人,你可是惹到师公了,为何我总觉得他对你的态度怪怪的”
无忧摇,她也未想明白,为何师父会冷了她一日,莫非还在心情不好
几人如此走走停停,每过几个时辰,伯弈便停下为狗儿输气。
遇到积雪太深的地方,便由包子驮负狗儿过去。伯弈大步在前,无忧再得不到他的相助,腿短走得艰难,如此拖拖拉拉,几人至深夜时才到了雪湖。
眼前,是两座的遥遥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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