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亲亲密密,低声说着闲话,一处间隙有风吹出。伯弈陡然站住,靠着墙壁道:“忧儿。”
“怎么了师父,可是伤口不适”
伯弈没答,袖中龙渊剑一闪而出,以肉眼能看见的极致速度刺向停留处的石壁中,隐隐传来一声闷含很快止了声息。伯弈将剑身抽出,剑上留着一抹血红。
监视之人原来藏在墙的后面,难怪不易被发现。
伯弈带着无忧不急不慢继续向前,每走一段,便如此行事一番。
二人顺着通道向右折转,很快看到一呈拱圆形的开阔空间,东西两方开着方正的门,八个祭祀用的炉鼎呈八角摆列,中间摆放着绛红色的棺木。
无忧看淖木外一圈留着血纹,正是装蚩侯尸体的棺木。
得来全不费工夫,无忧急走几步,忽道:“师父,这棺木好像被人动过。”
无忧边说边欲用手推棺。
“忧儿”伯弈大喝一声,将无忧架开一边。
包子从袖笼里露出大头,哀叹道:“我怎么如此命苦,跟了个笨蛋主人。”
无忧心虚,将他按回了袖笼里。
伯弈围着棺木转了一圈,见棺盖左角露出了一点空隙。伯弈示意无忧退后,运气一劈,棺盖爆裂。
无忧好奇:“师父,我可以过去看看吗。”
伯弈摇摇手,从袖中取出一只纸鹤,施了术诀,纸鹤向棺内飞去,棺中顿时发出嗤嗤声音,伯弈手缓缓上抬,那纸鹤又从棺中飞出,停在半空。
纸鹤身上爬了一排密密的甲虫,只一会儿,那纸鹤被蚕食干净,化为虚无。
无忧瞪大眼:“怎会这样”
伯弈脸色微凝:“有人放了食人蛊。蛊以人血所养,最擅吞食活体,不惧术法,却是养尸佳品。”
无忧左右望望,奇怪问道:“既以人血养蛊,为何不见人血”
伯弈指指无忧靠着的一个炉鼎。
无忧跃起,果然见到每个炉鼎里用血浸泡着的的无头尸体,还有虫子漂浮血水之上,慢慢发胀发大。
无忧看得一阵作呕,迅速向伯弈靠去,尽量远离那些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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