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只是很细微的差异,却让应歧感到不可思议。
但是现在他个人没有可以抗衡龙族太子的力量,只能跟着侍卫匆匆离去,暗自决定要尽快想办法把李佑安的消息密报给龙神知晓。
“在看什么呢”敖启似乎也注意到了玩具的期盼,他笑了起来,“你希望他会回来救你吗别傻了。刻上了我的印记,除非你化成灰烬,不然永远摆脱不了宠物的身份。走吧,你的训练时间到了,我可是十二分地期待着,你能在寿宴上引起轰动呢。”
李佑安闭上眼,敛去了之前所有的情绪。身上的伤口缓缓流溢出粘稠的液体,随即很快被重新融入体内。他却像是又变回原先那个木讷的玩偶一般,毫无反应地、一动不动地躺在罗网中,由着侍卫们粗鲁地拖在地上,沉沉前行。
每一副牌,决定着一个人的命运。
从第一张翻至最后,象征着出生到死亡的过程。所以每一次选择都要小心谨慎,因为时间吝啬于给人再来一次的机会。
苍劲有力的手指轻轻打开最后一张牌,近乎虔诚的庄重。可惜玩牌者的肃穆并没有感染到旁观者龙神睚眦对纸牌本身完全没有兴趣,他只是来要一个明确的回答。
“你敢保证对椒图之事全然不知情么”睚眦绝色的面孔透着令人畏惧的犀利,“我很难相信。尽管在第三次战争之前你一直被软禁在翠云殿,但我不认为冥界众生会甘愿臣服于仙族。我以为地府真正的统治者始终是你本人,不是么,酆都”
放下纸牌,幽冥世界的君主酆都,抬起他那张被过分的刻板破坏了原有美感的脸庞,嗓音低沉地说道:“我不能否认后宅但我能像上次那样再度肯定地回答您:我对椒图殿下之事确实不知。至少他的轮回不在地府掌控之中,生死簿上从来没有他的名字;而我观望了人间万余年的悲欢离合,也从来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睚眦看起来并不满意。倒并不是说他不信任鄷都,只是久寻幺弟的灵魂未果,他急切地想要获得其他有利的线索,因此才来到管理着大部分灵魂的冥府。
“那么,一个固定的轮回轨道假如遇到外力干涉,又会如何”睚眦沉吟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换了问题的方向。
“改变轨道,或者脱离整个轮回。”
“原来如此。”
睚眦的眼中瞬间流过一丝拨开迷雾般的光芒,下一秒钟便已消失了身影唯余一声“多谢”飘散在空中。
酆都面淡无波地注视着桌面纸牌们自发地相互交替洗牌,最后整整齐齐地落成一叠。接着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命运游戏。
可惜这种独自的乐趣进行至一半时,再次受到干扰。
“你倒挺会自得其乐嘛,酆都。”
同样是冷淡的待客之道,这其中还是有关键性的区分。幽冥之君眼皮也不抬地随口道:“有何贵干”
尽管明白某些人神通广大,可以自由进出地府结界,但酆都还是不由得认为,也许该整顿一下防卫了。
“我从来不知道冥府的君主是个如此势利的人,尽管我已不是天帝,但至少还保有个人称谓吧”
“玉帝弥罗陛下、清源神君杨戬殿下,这里是死亡的世界,如非必要,最好别来。”
虽然如愿被冠上了敬称,金辰风却是苦笑。“我只不过开玩笑而已,酆都,你真没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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