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瞪眼看着小小的身影远去,不经意地问:“这也是你同族怎么力量弱得跟那只兔子似的”
神农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好半晌才慢悠悠地回答:“我可不敢自喻为他的同族。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孩子,应该是龙神陛下的第九子,椒图殿下。”
轩辕闻言看向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真是无聊的仪式。
弥罗面上保持着庄严肃穆的风范,底下却腹诽不已。
也许唯一称得上期待的,就是睚眦的祈福舞了,他想。对龙神子们的个人感情并不会影响他的美学判断能力。
正忍不住延伸出几分旖旎的幻想给忍耐了好几个时辰的枯燥一点调剂,一种不和谐的音符突然打乱了大殿内庄重的节奏。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哭声,一个小小的孩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发冠歪了,珠帘随处乱晃;穿戴繁复的衣饰早已没了原先的肃正,身上的环佩更是凌乱不堪地拖曳了一地。这孩子直直地跑向前台,不仅没有侍卫阻拦,反是台上的龙神子们像被吓了一跳。也不顾仪式正在进行,急忙迎过去。
八皇子狻猊把小孩抱入怀里,又拍又哄。他的兄长们围过来,忙不迭地询问:
“小九,怎么哭了”
“小九,谁欺负你了”
“小九乖,谁惹你生气了,哥哥帮你出气不哭不哭”
小九弥罗狐疑地看着那个孩子,便是那个出生未久的小皇子么
他瞥了一眼四周交头接耳的宾客们表情惊异玩味地瞧向忙着哄弟弟,全然忘了仪式的龙神皇子们,只觉得有趣。
“呜呜”小皇子抽噎着,小心翼翼地捧起怀里的兔子,“哥哥,兔兔不动了呜呜那个人说兔兔死掉了呜”
睚眦一眼就瞧明白了。他露出最柔和的微笑安抚道:“来,哥哥帮你看看。”
貌似怜惜地接过兔子,暗里却放出一线神威刺去。那兔子惊得寒毛直竖,“腾”地窜回小皇子的怀里,抱着脑袋发抖。原本只是装死避祸,一不小心装过了头。
“看,小兔子不是好好的”睚眦笑得和蔼可亲,心里则冷哼。这短毛畜牲竟然惹他家小九哭,当真欠教训。
小皇子可不晓得个中因由,看到心爱的兔子又活蹦乱跳地使劲儿钻入他怀里“撒娇”,立刻破涕为笑。
龙神子们满意地看着幺弟的脸上雨过天晴,方才注意到仪式还在进行似地,施施然地各归其位。
“小九乖乖地,等会儿二哥跳舞给你看。”视线扫到殿内众人奇奇怪怪的各色表情,睚眦故意说得字正腔圆。
“好”小皇子重重点头,满脸仰慕地看着哥哥。他可不知道兄长的恶作剧心理,更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有多少推波助澜的戏剧效果。
龙神长子囚牛继续主持中断的仪式。繁琐的流程之后,终于轮到睚眦走上台前。
祈福祭舞开始。
沉缓古老的祭乐,融进了睚眦的修长身影。长长的礼服随着绝色的身姿舞动,如行云流水,带出一种捉摸不定的美感。但是睚眦的舞绝不是阴性的柔美,举手投足都充满着刚韧的力道和沉稳的气度。那张倾城之貌在渐入的舞蹈中,慢慢蒙上了一种神秘的朦胧,仿佛他已化身为太古之初的神明,冷漠地注视着时间的流逝,指导世界的行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