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虫形图案?”
刘紫月向一旁踱了两步,坐在榻上:“南疆圣教门下九堂八十一门,各堂都有专属于自己的图腾。据说这些图腾之间有些地方相似,有些又有极大的不同。”
“这又是为何?”黄敏德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刘紫月道:“南疆圣教以蛊虫为立教之根本。教内之人人人养蛊,人人训蛊。但是各堂擅长豢养的蛊虫各不相同。他们便用各自擅长的蛊虫制做出各堂蛊虫图腾符文。”
“嘶!”黄敏德捋须疑惑道,“这些蛊虫图腾符文……?”
刘紫月道:“说来这些蛊虫符文也有些邪道,蛊师们养蛊,训蛊都离不了它。”
“这是为何?”
刘紫月道:“蛊师们需要通过这些蛊虫符文与他们豢养的蛊虫沟通。”
“这些图腾都是人凭空想像出来的,怎么能有这种神效?”黄敏德解道。
刘紫月低叹了一口气。当年峪幽寺之行,她曾对巫巴旗帆上的虫形图腾好奇过,也问过某爷同样的问题。某爷曾拨转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勾唇冷笑着说道:“南疆圣教豢养蛊虫数百年,其训蛊之法更是五花八门,不计其数。蛊虫们世代被拥有蛊虫符文的蛊师训养,久而久之奴性便养成了,深入骨髓,成为习以为常的蛊性。蛊虫是如此,人亦然。”
她知道他这是在提点她。她不习惯这个时代上位者奴役人的手段。聪明如他,应该早就察觉出她的不同,他不说只是在等她自己开口,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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