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了。”他低低地闷哼一声,喃声低语道,“也对,小舅舅说过女人都是小气的。”
他见离神医拿出银针朝他走来,他喝命离神医退下,他不许她封闭他的六识,他在等她,这一局他算计最多的就是她,聪明如她她该知道。
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而后又忽然停了下来。他笑了,低低地扬唇轻笑。
“来了?”他说。门帘动了,灌进来的依旧是风。雷声轰鸣不止,雨声淅淅沥沥,仿佛方才那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只是他恍惚中的一个错觉。
他静静地看着门帘。风吹帘动,树影摇曳,几片新绿的嫩叶在风中打着旋儿翻进屋来,门边空空荡荡的,没有人。
他宠溺地笑了:“知道你来了,过来,乖。”他哄着她。他忍着疼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
风忽然间停了,门帘静静地贴着门,一动不动,雨声依旧。四下很静,他握紧拳头,低低地闷哼一声后,无奈地笑了。原不怨她气他,听雪山归来,他就该来见她。
一阵巨痛从四肢百骸传来,他身上每一根毛孔都是疼的,浑身气血涌动,经脉不停地扭曲,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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