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荡山上有矿,我怎么不知道?”仿佛一息之间,嗖地一下,他身上的瞌睡虫全跑了。柳千展瞪大眼睛,看着某爷。死家伙,只是小小地打翻了醋坛子嘛,要不要这么坏。
“这一季的外帐要结算,我……”
贤王:“王妃精通速算之法。”
“黄蒙对四皇子所谋另有蹊跷。”柳千展抓耳挠腮。
贤王怔了怔,随即了然,微微颔首:“王妃聪慧,既然能有所察觉,小舅舅另做它事也好。”
柳千展抚额,好吧,他承认小媳妇比他更善权谋之术。
柳千展咬牙:“闽地汛期,不如……”
贤王:“严四郎曾任工部侍郎。严庆元是严四郎一手带大的。”
好吧,比起他来,河工上的事严庆元比他合适。
柳千展:“……”
……
柳千展寻了一堆事由推搪,结果都被贤王给否了。柳千展杯具地发现他能做的事,某只手底下都能寻出比他更出色的人胜任。
无奈之下,柳千展捏着胳膊,比着腿,力图向腹黑外甥狗说明派一介书生去往燕荡山挖矿绝非明智之举。
贤王淡眸轻扫,轻正衣冠,面无表情地道:“浙北余家上门提亲,外祖父似是中意,本王见那浙北余家姑娘生得眉目清秀,温柔可人,风情楚楚,到是有别于京中闺秀的明艳浓烈。她配小舅舅倒是正好。”
又来了,又是这一招,偏偏他就怵这个,死家伙。柳千展头痛,哭的心都有,忙道:“不要,阿湛,求放过。”不就是燕荡山么,不就是挖矿么,去。呜呜~,阿湛是坏银,明明答应过他,它朝事成之后,便遂了他的心愿,让他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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