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有所思道:“你说他们会不会也是冲着家谱去的?”
卫总管道:“不无这种可能。”
卫总管话音才落,就听皇上哼的一声,沉下脸来,重重地将茶碗往御案上一扔:“给有朕查。”
“皇上,奴才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说。”皇上道。
“刘家从祖上草根发迹到如今,不过百年,皇上若是有心,那劳什子家谱叫人重写了来,要多少没有。何必费尽心思……”
卫总管的话没有说完,他被皇上沉黑阴郁的面色吓住了。他在皇上眼底看到了杀意,尤其是他提到家谱时,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卫总管忙连抽自己嘴巴子,连声求饶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良久,就在卫总管将自己的脸抽到麻木,以为皇上要重惩他时,方才听到皇上道:“下不为例,若再有多嘴多舌,仔细舌刑。”
舌刑是皇上自创的一种刑罚。所谓的舌刑就是用一种极为锋利的铁勾子活生生勾断舌头的一种刑罚。卫总管心惊不已,暗自抿了抿嘴,懊恼自己多嘴多舌的同时,更是对贤王妃手中的那本刘氏家谱好奇不已。昨夜连近来吃斋念佛,暂时退避朝堂争斗的太后都参与了,可见贤王妃手里的刘氏家谱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