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裘老太君吃惊道。
“你以为黄四夫人为何会中毒?”刘紫月冷笑道,“她演得一手好戏,将计就计,田文忠借她这把刀太不听话了,怕是要伤手的。”
裘老太君将茶碗放下,面色沉肃:“哼,养了她一场,没想到临了养出一只白眼狼来。”裘家玫瑰山庄的事,她不会轻易放过她。贤王妃若是死在山庄里,裘家无论如何都难逃罪责。裘家在清贵,文界的名望太高,皇上除裘家之心日久,因为蕴姐儿的一己之私而将整个裘家置于火上。
刘紫月大约知道裘老太君的心思,有意再添一把火道:“田文忠的心思也不简单,老太君以为,田文忠为何推出黄六公子截杀本妃?”黄四夫人只是其一,利用此事算计于贤王府只是其二,顺便算计裘家应该是其三。
裘老太君点头,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裘家祖上连出两代帝师,我儿在文坛有些名声,裘家在文人心中的地位不低,田文忠的帝师之位被夺,他这是忌着裘家,担心皇上重新启用裘家,想要踩着裘家人的名望,重整齐鼓,重新上位。”这也就是那天夜里,她选择与贤王妃合作的原因所在。贤王妃死在有间客栈,裘家虽然能暂解危局,但是她不甘心被人就这么算计。
“不错。田文忠的心思老太君看得分明。食人鸦后,黄四夫人所中之毒,老太君难道就没有怀疑什么?她中的毒可是与现场的几人都不相同。”刘紫月道。别人都死了,偏就她不早不晚,等着人来。她相信,纵使没有青丝,黄四夫人应该有法子解毒。
裘老太君愣了愣,眸光微闪,若有所思地看向贤王妃:“贤王妃担心什么?”
刘紫月迎上裘老太君探究与怀疑的目光,坦荡直言:“本妃担心老太君心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本妃怕呀。”刘此月拍着胸脯作出怕的神情。
裘老太君一时没料到刘紫月能如此直白,略略怔忡后,摇头笑道:“王妃很聪明,你会怕她?”
“怕?谈不上,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妃怕麻烦。”刘紫月看着墙那边冲到的火光,淡淡地道,“那天夜里,你与本妃打的赌还作不作数?”
“当然。”
“很好,记住你说的话,因为本妃当真了。”刘紫月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裘老太君,勾唇轻笑道,“本妃早就说过黄四夫人远比老太君以为的聪明。这一局,别看这些人一开始厮打得厉害,再怎么说,皇家密卫作为东华国三大护卫之一,他的实力不可小觑。田文忠很聪明,他算的就是密卫之把刀。只可惜,成也借刀,败也借刀,田文忠是借不了黄四夫人这把刀,反倒是黄四夫人能做田文忠身后的黄雀。心急的人永远吃不了热豆腐,在有些事上,女人可比男人耐性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