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云捋须抬眉轻笑:“搅合就搅和了。”若是没有这个事,贤王妃也不能发现那个。
阿鹤欲要再言,却注意到渺云身旁的铜鹤摆件先是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将它嘴里的丹红珠子吐在铜盘上。
渺云神色微变:“该来的总是要来,有人闯阵,你去看看。”
阿鹤神色微懔应诺退出。
渺云轻震衣袖,对着通往内室的珍珠微垂帘:“来了,怎么不出来?”
站于珍珠垂帘之后的一个黑色身影上前一步,略作犹豫后又退了回去:“还是不了,父亲阵中有贵客,免得冲撞了贵人。”
渺云欣慰道:“不错,潜伏多年心性沉稳不少。看来此番事了,为父便可长归山野。”
“山野清苦又甚好?父亲大智大才,相较之下儿子差之甚远。父亲常在身边能细心教导儿子,儿子也能多学学父亲的本事。再者,过些年儿子娶妻纳妾,父亲在儿子身旁还能含饴弄孙。”
“果然是长大了。”渺云笑道,“你想问的,我已经知晓,只是贤王府那里不可轻举妄动。”
“可是……”
渺云笑容微敛:“没有可是。为父曾教过你大雾阻路不得前行,该如何?”
“以静制动,留存实力,待到太阳升起,云开雾散之时,看清前路再做打算。”
渺云道:“不错。雾大,前路不明,动得越多所暴露的弱点也就越多,唯以静制动为上。贤王妃病与不病,有人比咱们更着急,你只需等着,静观局势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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