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意思是刘家?”黄敏德嘶了一声,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紫月。
刘紫月道:“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疆,狗急了总会想着跳墙。刘家虽然实力弱点,但是能在京城混的,谁没两张保命的底牌。比如前几日,冷宫里的刘庶人,看似落难失势,不显于宫庭,但是她不是也轻而易举地请出太后?”
黄敏德凝眉,微微颔首,随即恍悟,震惊地看向刘紫月:“王妃这是要利用刘妃,不是是刘庶人,探查太后?”
“聪明。”敏德这思维够发散的,她才微露端倪,他便能闻出味来,“难怪王爷总是对敏德赞不绝口。”可惜了,若不是身为庶子,被嫡母一族死死压着,又得不到父族的扶持,敏德堂堂三元及弟的状元出身,又何至于在京为官多年仅仅做一个驿馆驿丞这样的芝麻小官?
敏德见貌辨色也就明白刘紫月此时所想,眼神一黯,无奈苦笑:“时也,势也,命也,敏德能入贤王府是敏德的造化。”谁又能知道以后?虽然那位爷虽然身体不好,养病紫阳山,但是现在看来贤王妃之才足以挑大梁,主政闽地军政要事,与八方之敌斗智斗勇。田太傅,黄军师,皆为人中龙凤,智谋超群之人都成了贤王妃的手下败将。
刘紫月道:“本妃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敏德有为卿为相之才,只在贤王府做个无品无阶的主事委屈你了。”
黄敏德反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皇上日衰,而诸皇子日渐成长,朝中夺嫡之争日渐激烈,王位更迭,皇权易主之下,但凡在朝,谁又能真正全然置身事外?敏德这般倒也好,无官一身轻,背靠王府暂也无忧无患,无人可欺。”
刘紫月笑道:“你倒是看得开。”
黄敏德又呷了一口香茶:“敏德所求不多,一本书,两杯清茶,三餐得济,片瓦遮头,自食自立,自得一片自在安隅天地。”
刘紫月道:“有需要王府的,只管说,王府尽全力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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