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蒙顿了一下,只听屋内渺云仍旧只是轻应了一声,又接着道:“若说是得了手,那毒的药效了得,贤王府却又不请医不延药,风平浪静一切如常,各房各处守夜值事半点不受影响。可若说是没得手,却又有探子来报说是贤王妃确已中毒,她身边的一等大丫环青丝,就是善毒的那个护主不利,畏罪自尽。”
黄蒙补充道:“没审,没留活口,但凡牵涉其中之人一个不留都被贤王府杀了。看这架式,贤王府没有深查的打算。贤王府透着古怪。”照一般论,无论成败,贤王府准确无误斩杀涉案细作,说明事情无论成功与否,已经出了,而且贤王府已经知道主谋是谁,无需再审。
“哦?”渺云听到这里,终于有些反应。
黄蒙再道:“适才所呈之灯笼,我已让人查验过,这未燃烬的灯烛里确实融离魂丹。”
渺云又恢复了他的适才云淡风轻的轻应声,直到黄蒙将贤王府他所认为的所有可疑之处都描述完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知道了,你先回去。”渺云道。
黄蒙道:“接下来……”
渺云道:“既是惊蛇之局,一动不如一静,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是。”
黄蒙恭手告辞,再三嘱咐身旁的阿鹤:“需要什么只管开口,府里有的让管家开库房取,府里缺的,我让人到外头去寻。大师既是阿礼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镇国将军府奉养大师亦是应当应份,无需客气。”
阿鹤应诺,以手势作“请”状,带黄蒙离开。与来时一般,阿鹤走在前边为黄蒙引路,黄蒙落后一步跟在阿鹤的身后。依旧是坑坑洼洼带着大大小小水坑的地面,适应后的黄蒙走得比来时从容许多。
他们才走出数步开外,只听渺云房里传来一阵轰响,而后是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列声。
“大师?”黄蒙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渺云所在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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