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一来阴土升,不生之生门危矣!吴学坤叹了一口气,一切以大局为重,黄大夫人对不住了。
少时,从远处忽传来一阵箫声,箫曲细听之下与吴学坤所奏相仿。吴学坤闻言脸色骤变,只听人身旁的黑衣武士道:“黄大爷逼入惊门。”
吴学坤无奈地闭了闭眼睛,喟然长叹道:“大势已去。”为保坤阵,重困乾阳之眼,他枯休门之水,消阳水之势,却将身处休门的黄大爷逼入惊门。阴金锐而遇天柱星,主坤阵万物之所终也。天任星的阳土司天物化育。若是此二星再遇有情人至情之血为引,乾坤调阴阳和,五行相生互演,乾眼开,乾阵起,乾坤平,坤阵不攻而自破。
黑衣武士建议道:“主子,要不咱们启开门之势,升阳金之火,配合着坤阵逆五行之法,入天禽星,或有一线生机可望。”
吴学坤摇头道:“此乃贤王妃的将军之局。天心星,武曲星也,主司坤阵阴阳剥离,属阳金之火。咱们身困天心星,若要离开天心星,必要锐阳金而损阴金,阳土升而阴土弱,以此类推坤阵五行,阴火,阴木,阴金,阴土弱而阳水,阳木,阳金,阳土强,如此一来乾阳之力大增,而坤力大减,阵心天禽必然危如累卵。”
黑衣武士动了动嘴连道了几声:“可是……”后,也说不出话来。
吴学坤蹙眉又道:“你之所言,我何尝不知。现如今咱们动则阵心危如累卵,不动则深陷天心星。而贤王妃必击杀天柱星的黄大爷与天任星黄大夫人,以他二人至情之血为引。咱们只能坐视坤阵不攻自破。”
黑衣武士神情凝重,静默恭立。
风吹草动,岩洞侧旁的高山偶有碎石滚落。吴学坤负手静立。瓦蓝瓦蓝的天,娇暖明媚的春阳下,看着眼前一片无奈的荒凉之景,深感无力。一步错,步步错,他不该为强出伤门而弱景门之势。不对,吴学坤摇头苦笑,他不出伤门,增掩死门之土,阻贤王妃入阵心之路,坤阵亦是不保。吴学坤仔细想了一下,惊觉贤王妃自入乾坤阵之后,一切便早已脱离他的掌控,他处处被人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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