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利用秦家与霍家的嫌隙引诱心性纯简暴躁易怒的霍大公子上门。他这一手一箭双雕的把戏玩得不错。既除了秦家这个心腹大患,推出秦家做振灾失粮案的替罪羊,又借刀杀人谋算霍家。”刘紫月中肯地评价道。
“若是本妃没有记错的话,临南关那里,南疆缕缕犯境边关,镇国将军府请旨用兵南疆,皇上准备将临南军另一半的兵权交给霍家。他倒是好打算。”刘紫月甩袖坐回位子上,手点着桌子淡然冷笑。拿着一半的虎符,独掌临南军军务要事,倒是把他的心养大了。霍家一向与他不睦,他自然不愿意让一个对头与他分掌军权。霍家长房长孙的死对霍老将军的打击巨大,若是霍家再出事端,霍老将军自然上不了战场。
“今夜为了将计就计顺利诱杀秦湛父子,他还是真是费尽心思。”刘紫月道。
幕后设局之人除了在秦家玩的一箭双雕的把戏,还在在城门口又利用他在京城九门的势力制造乱局拦下秦湛自以为是带在身后的小尾巴。今夜若不是她事先算准了他的将计就计诱杀秦湛之心,做了安排布下萧墙祸起之局,利用西城城门守将之间的内部矛盾引开城门守将的注意。或许那人倒是真神不知鬼不觉顺利脱身,而振灾粮一案的真像便如泥入大海,再无从查起。
谋算皇上的振灾粮,谋算闽泰钱庄的调拨银,又谋算着百万在镇南军的另一半军权,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此一局,那人顺势而为,利用皇上的谋算,步步深谋,渔翁得利。他的胃口不小。
冷风从半开着的窗子扫入。书房内的灯都扑闪扑闪的,刘紫月挥手让龙一关窗,略作沉吟后,手点着桌子老神自在地道“对于霍家他一计已施,为达目的必还有后手。不若本妃帮他一把,给他顺顺胃,别心太大自己给自己噎死。”
龙一嘴角微抽,王妃的忙只怕越帮越乱,那人只怕要倒大霉了。龙一心底默默地为那人点根蜡烛,惹恼他她们家王妃,那人自求多福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