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老人退后几步,坐于一旁闲置着的交椅上,捋须攒眉细思“应该不是。皇上此局布得隐晦,处处为算计贤王府而设,从永顺街商铺到梅澜江覆船案每一步都看似没有太大关联,实则步步暗藏玄机,使人无知无觉地深陷其中。从她事后的应对来看,依照为师对她的了解在覆船案发生前,贤王妃事先应该并不知道情。否则哪容他人渔翁得利,独吞粮食的机会”
四皇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本王也认为,步步设局拉本王入局之人,极有可能就是站在所有人之后吞得粮食之人。依师傅之见,眼下该如何补救。”
机关老人道“补救越做越错,现今之计,唯不动是上策。”
“不行,本王不能坐以待毙。”四皇子摇头。
机关老人道“你想如何”
“哼,师傅以为永顺商铺的猫腻徒儿是如何提前得知的现下想来,本王多半也是中了那人的圈套,成了别人的刀子,哼,他想做幕后的渔翁也得看本王答不答应。”四皇子轻笑道。
大正月,百官休沐,京兆尹因为府衙积压的数个要案,却苦逼地没有休假。因为心中瘪着一股子闷气,京兆尹发着狠对西进街进行排查。当然,因为不知道他从哪里收集到的四皇子入阎罗山的证据,他重点盘查的是西进街的四皇子府。
这事一出加上慕鸣山死时留下的种种疑点,四皇子被推到了台前,成为覆船案的疑凶。刑部开始介入此事,虽然没有正式关押四皇子入刑部府衙审查,但是刑部尚书的几次登门拜访,还是让各方浮想联翩。京城大街小巷隐隐地流传出四皇子便是吞下朝庭振灾粮,杀害多人人命的幕后真凶。
大年初七,皇上开笔上朝,先就向刑部过问此事。皇上见过刑部尚书后,又召了四皇子入御书房。刑部手里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是就现有的证据来看,皇上也是怀疑四皇子的。御书房里,皇上发了好大一通火。四皇子的额头被砸破了,都不敢吭声,半边脸都染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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