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书房内的刘紫月靠坐在椅背上,手指点着桌了,若有所思地道,“或许皇上身后还有人,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气急怒火攻心吐血的皇上,很快便有了动作。为贺陇南白家太夫人寿辰,皇上特赐了一块“孝德堂”的匾额给白家,并开恩典赏了白家太夫人正二品诰命。
对此不理解皇上动作意图的柳千展,急匆匆地到贤王府来寻刘紫月。他赶到贤王府,见刘紫月正在用午膳,这才反应过来,他来得不是时候。
刘紫月见柳千展没有用膳,让人添了碗筷,又让小厨房多做了几个菜些的菜式,二人一起用膳。膳后,二人在膳堂隔间的小花厅喝水说话。柳千展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白家太夫人寿辰都过去一个多月了,皇上好端端的又送寿礼是什么意思?”柳千展手捧着茶碗,口吹茶汤,轻啜了一口,“去岁税改,白家太夫人带着人闹了一场,皇上不是最讨厌她么。怎么特为他开了恩典赏了白家太夫人正二品诰命。”
白家三代单传,到了白监军这一代,白父年过四十而无子。家中着急上火。病急乱投医,寻了算命的道士算卦,按照签文指引在乡下寻得一个命里相合,好生养的女子。因着身份太过低微,先是纳做妾室。因为接连给白家生了三个男孩,后来才扶了正,做了白家的正头夫人。
不过,妾就是妾。在官家眼中扶了正的正室地位只比妾高了一些。按照东华国的规矩,由妾室扶正的夫人是不能封诰的。而没有了封诰在身,白家太夫人在一众诰命跟前身份总是低人一头。这是白老夫人人的硬伤。
“打蛇打七寸,皇上上位多年,权谋心术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刘紫月晃着琉璃杯子,高深莫测地道,“陇南白家在陇南经营百年根深蒂固,与当地各世家权门都有着盘根错结的关系。虽然税改之时,因为白家太夫人的胡闹,被皇上当出头鸟立威,大伤元气,但是并未真正动摇其根本。”世家大族,手里总会握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底蕴,她想信白家也一样。
刘紫月喝了口水,微微调整了坐姿继续道:“白家三子养于白老太爷跟前,个个有本事。白老太爷这一代又是三代单传,白家旁系枝节都是极远的亲属,枝节极少。可以说,白家几乎没有弱点。”
柳千展忽觉茅塞顿开,他放下茶碗,并在茶几上笔画道:“王妃的意思是说,白家老夫人就是白家的这个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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