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丞拿出现场天遗留的证据,以及皇上下达给齐国公火烧粮仓的密信,痛哭流涕:“前有孙刘二郡守的巨额贪没,后有朝庭委派的齐国公火烧粮仓。王妃让草民问问皇上,朝庭是容不下贤王府么?贤王妃让草民问皇上一句,若是朝庭当想要趁王爷病重卸磨杀驴,对贤王府赶尽杀绝,不用皇上动手,贤王妃自会领着贤王府上下,自缢于王府。闽地百姓无辜受连,天灾人祸,每日里担惊受怕,食不裹腹。”
直白而又犀利的指控,将许多人不敢喧诸于口的话说出,满朝哗然。不得不说,贤王妃很大胆。贤王府在东华国的地位特殊,皇上容不下功高盖主又手握重权的贤王府,大家都是心中肚明的。可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贤王府之人在朝会上,大厅广众之下,当着皇上的面毫无顾忌地挑开又是另一回事。
众朝臣见皇上面色铁青,交相对视的他们忙低着头,正襟危立,眼观鼻,鼻观心,尽量缩小存在感。正所谓神仙打架,聪明的小鬼闪避。
皇上当然不敢承认,铁青着一张脸,怒道:“贤王妃胡闹。贤太子一脉就剩下这点骨血,朕一向惜之重之。区区一封别有用心之人仿写的秘信当不得真。贤王妃莫要被小人挑说。”
皇上三言两语就将自己身上的疑点洗清。至于那密信是直迹还是仿写,皇上金口玉言,谁都不敢有任何置疑。不过毕竟明面上齐国公是皇上委派到闽地主持税改的钦差,面对徐府丞的哭穷,细数被烧毁粮仓的巨大损失,深情并貌地描述闽地受灾之严重,纵使皇上再不愿意,他总是要拿出粮食安抚贤王府,全了自己的脸面。
皇上批复贤王府下拨闽军粮食的折子很快就下来了,除此之外,赏赐了贤王府不少好东西,以示自己对贤王府的重视。才烧了闽地的粮仓,损失的粮食又得自己掏腰包补偿给人,皇上是生气的,很生气。公开将他容不下贤王府的心思挑开了说,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冲到贤王府将刘紫月给掐死。齐国公这只才握在手中的双面细作,他还没来得急捂热,就被贤王妃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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