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了,”众人的阿谀奉承之言,嚷得孙铁牛的头都要炸了,他连忙大吼一声,将众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如今那些官兵都走了,你们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孙铁牛的话音刚落,众人又如同炸窝般地议论开了:“以俺之见,我们应该立即去追赶那些官兵,我们有十几匹马,再到附近去寻一些驴子,应该可以追上官兵……”
这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其他人打断了:“就算我们能遭到足够的驴子,你觉得骑驴能追上骑马的人马?况且,这些官兵应该是久经战阵的,你觉得我们派三四十号人,就能对付得了他们吗?”
幸好孙铁牛有自知之明,知道就自己手下这些货色,若是偷袭的话,还有几分取胜的把握;若是面对面的硬扛,估计时没有什么胜算的。于是他冲众人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既然官兵已经离去,我们就不找他们的晦气了,回去继续喝酒。”
别看孙铁牛的手下人刚刚说得挺热闹的,不过都是耍耍嘴皮子,若是孙铁牛真的命令谁去追赶太史慈一行,肯定个个都能找出不去的理由。此刻听到孙铁牛说回营地喝酒,顿时欢呼起来。
………………
太史慈等人急着赶路,压根不知道有一帮黄巾贼正在算计他们。假如不是吴家庄里的那些百姓尸体,他们也许就会夜宿在吴家庄。但此刻,人人都意识到这里不安全,都拼命地挥动着马鞭,让自己胯下的坐骑以最快的速度奔跑,希望能早点脱离险境。
他们又连着赶了三天的路,终于离开了徐州的地界,进入了扬州。太史慈见众人都疲惫不堪的样子,便大声地说道:“再向前走二十里,便有一个镇子,我们今晚就在镇子里的客栈住宿。”
骑兵们在经过几天几夜的奔波之后,早已是累得筋疲力尽了。此刻听到太史慈这么宣布,顿时欢呼了起来。而队率则是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小心翼翼地问太史慈:“太史先锋,前面的镇子不会也被黄巾贼屠了吧?”
“胡说八道。”太史慈扭头看了一眼这位队率,不满地说道:“扬州哪里来的黄巾贼,你就别瞎操心了。”
大家沿着官道又朝前走了二十来里地,果然看到有一个镇子。远远望去,镇子里人来人往的,看起来还挺热闹的。见到这种情形,队率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既然有这么多百姓活动,想必镇子里不会有黄巾贼。但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命上次那名伍长,带人到镇子里打探。
伍长带着自己的部下,进了镇子之后,街上行走的百姓纷纷让到了路边,免得被马匹冲撞。伍长沿着街道朝前走了一段,急于知道客栈在什么位置,便叫住了一名老人,问道:“这位老丈,敢问客栈在什么地方?”
谁知老人根本听不懂伍长所说的冀州话,只是一个劲地摆动手臂,表示自己不知道。老人听不懂伍长在说什么,伍长也同样听不懂老人说的是什么。两人鸡同鸭讲了半天,谁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好在一名在路边摆摊的小商贩,听出了伍长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便连忙走了过来,客气地问:“这位军爷,有什么事情可以效劳的?”
伍长放开了老人,问小商贩:“小哥,我等打算去客栈投宿,不知附近何处有客栈?”
小商贩也是走南闯北去过不少的地方,听出伍长的冀州口音后,连忙用不太熟练的冀州话回答说:“沿着这条街往前走,在十字路口右转,再走上五十步,就能看到一家客栈。各位军爷可以到那里投宿。”
伍长向小贩道谢后,领着自己的部下继续前行,在十字路口右转后,果然看到了一家客栈。他连忙吩咐身后的一名小兵:“你立即回去向先锋和队率报告,就说我们已经遭到了客栈,请他们尽快赶来。”
等太史慈和队率带着剩下的骑兵赶到客栈时,发现伍长已经把房间安排好了。太史慈在伍长和店家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房间,在进门之前,他扭头对队率说:“弟兄们赶了几天的路,都累坏了,让他们好好休息。你吃了晚膳之后,到某的房间来,我们商议一下明日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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