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用力按住她腿,正欲抵入之时,动作还是不可抑止地顿了一顿,他的心紧紧一拧,心中清明,这一发便再也不可收拾,那末,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哪怕他下了地狱,湛蓝也一定在人世间憎恨着他。
似乎,上帝真的听到了她的祈求,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二嫂,你收拾好了吗”
是靳茜的声音,湛蓝心中大喜,可她的嘴巴被堵着叫不出声来,门也被锁着,靳茜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进来啊。
门外的人拧了下门把,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又用力地怕打几下房门,“二嫂,你收拾好了吗怎么把门给锁住了二哥,你也在里面吗”原本她只是在车子里等着湛蓝出来,李嫂匆匆跑过来,跟她说在门外听到二少爷和二嫂奶奶因为什么争执起来了,动静有点大,央她上楼瞅瞅。
李嫂跟她说这话说的隐晦,她却能明白李嫂在担心什么,是担心二哥会伤害二嫂,否则也不会把房门给锁上了。
“再不回话,我就拆门进来了。”
靳茜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跟靳耀川是一模一样,才不管会得罪了二哥,反正只要有她在,她是绝不能让二哥把二嫂给欺负了去的。
靳明臻眸色厉了厉,从湛蓝脸上的眸光缓缓抬起,看向门口,沉声喝命一声,“靳茜,给我滚出去”
那声音冷不防地让门外的靳茜颤了一颤,很快门外便没了动静,湛蓝不知道靳茜是不是走开了,还是去搬救兵去了,但她决不能坐以待毙,现在靳明臻正皱眉盯着门口,她眼珠子转得飞快,四下搜寻着,最终落在床头柜上那个花瓶上。
捶在靳明臻胸膛上的手猛地一收住,沿着他那松垮的毛衣领子,轻轻抚过他好看的锁骨,攀上他的颈项,他眉心一动,有所动容似得看向她,眼中那殷红锋利的眸光渐渐变柔变软,捂着她嘴的手也松了一松。
怀柔政策果然对男人是奏效的,她攀住他的脖子,一坐而起,而他双臂也动情似得搂住她腰,她湿润的嘴唇吻咬住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抽泣,“明臻,我怕疼,如果你真的要我,也请你温柔一点。”
她那嘤嘤啼哭声,就如冰锥重重穿凿进他的那颗快要衰竭的心脏上,痛得他唇
tang瓣轻颤,他的眼皮吃力地眨动一下,浅浅的泪渍从眼底溢出,滚烫的眼泪,从冰凉的脸颊划过,双臂不由得将她搂得更紧,我的小蓝子,你这样教我怎么还能忍心下得去手呢
“哐当”一声,插满香水百合的花瓶被女人用尽全力摔在了男人的脑门上,花瓶碎裂,百合花撒了满地,湛蓝一把推开他,迅速地站起,退后几步,一手捏紧了花瓶口,一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她浑身颤抖,面色苍白,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这么大的勇气可以用一个花瓶把靳明臻砸得脑袋开花,但她只有一个信念,谁都不能伤害她的孩子,谁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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